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并非源于恐惧,更像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共鸣,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黑暗深处呼唤,带着一种冰冷的、不容抗拒的吸引力。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又骤然松开,留下一种空洞的悸动。
她停下脚步,捂住胸口,微微喘息,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周。刚才的感觉……来自这边!
她循着那残余的感应,走向大殿一侧看似浑然一体的岩壁。那里悬挂着一幅巨大的、描绘着古老祭祀场景的壁毯,织物厚重,积着薄薄的灰尘。心悸的感觉在此处最为清晰。
楚寒深吸一口气,伸手轻轻掀开壁毯。后面并非粗糙的岩壁,而是一块触手冰凉、质地非金非石的板壁。她指尖在上面细细摩挲,感受着那微不可察的、几乎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的缝隙。就是这里!
新幻境10
她尝试着用力推、拉,板壁纹丝不动。沉吟片刻,她回忆着探查时感受到的微弱灵力流向,将一丝极其细微的灵力,如同钥匙般,注入板壁边缘几个看似装饰性的凹点。
“咔哒。”
一声极轻的机括响动,在死寂的神庙中清晰可闻。紧接着,那块板壁无声地向内滑开,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向下倾斜的幽深洞口。一股带着腐朽草木和潮湿泥土气息的冷风,从洞内扑面而来。
楚寒没有丝毫犹豫,侧身闪入其中。身后的板壁在她进入后,立刻悄无声息地合拢,恢复原状,仿佛从未开启过。
眼前并非预想中的密室或通道,而是一片……树林。
一片极其幽深、压抑的树林。
参天古木枝干扭曲,虬结的树冠层层叠叠,几乎完全遮蔽了天空,透不进一丝天光,只有一些散发着幽绿色微光的苔藓附着在树干和地面上,提供着唯一的光源,却更添几分诡谲。空气湿冷粘稠,带着植物腐烂的甜腥气,脚下的落叶层厚实松软,踩上去悄无声息,却仿佛随时会陷下去。
这里寂静得可怕,连虫鸣鸟叫都听不见,只有她自己几不可闻的呼吸声。那股呼唤她的心悸感,在这片诡异的林中变得更加清晰,如同无形的丝线,牵引着她向更深的黑暗走去。
神庙之下,为何会隐藏着这样一片死寂的森林?这里,又会藏着怎样的秘密?楚寒握紧了拳,将周身气息收敛到极致,小心翼翼地踏入了这片未知的阴影之中。
森林死寂得令人心慌,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楚寒每一步都踏在厚厚的腐叶上,发出轻微到几乎不存在的“沙沙”声。然而,就在她踏入这片区域不久,一阵尖锐的刺痛猛地刺入她的脑海!
那并非物理上的撞击,更像是某种无形的力量在强行钻入她的意识,搅动着她的记忆和感知。她闷哼一声,扶住旁边一棵冰冷潮湿的树干,指节因用力而发白。越是向森林深处走去,那头痛就越是剧烈,如同有无数根细针在颅内穿梭,试图撕裂她的神智。
这一刻,她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这片隐匿在神庙之下的森林,绝非寻常之地。它本身,或许就是一种活着的、充满恶意的存在,在抗拒并侵蚀着外来者。
强忍着几乎要炸开的头痛,楚寒咬着牙,一步步向前。不知走了多久,周围的景象骤然一变!
原先那些郁郁葱葱、albeit扭曲诡异的树木突兀地消失了,仿佛有一条无形的界限。眼前是一片开阔的、令人不安的腹地。地面是焦黑色的,寸草不生,空气中弥漫着浓稠的、带着刺鼻腥甜的紫色烟雾,它们如同活物般缭绕升腾,阻碍着视线。
而在腹地的正中央,是一个巨大的、深不见底的坑洞。坑洞边缘,暗红色的符文如同血管般明灭闪烁,散发出不祥的光芒。更令人心悸的是,从那坑洞深处,不断传来凄厉的、非人的嘶嚎与挣扎声,隐约可见无数扭曲的、半透明的鬼影在其中沉浮、冲撞,试图挣脱却又被无形的力量束缚。
与此同时,四周的紫色烟雾中,亮起了一双双猩红的眼睛,密密麻麻,充满了贪婪与暴戾。低沉的咆哮声从四面八方传来,那些潜伏在烟雾中的红眼妖怪,显露出了它们狰狞的轮廓,正缓缓向她逼近。
这是……什么?楚寒瞳孔骤缩,眼前的景象超出了她的理解。这绝非幻境中应有的场景,这浓郁的怨气、实质的邪恶感,更像是一座被镇压的炼狱入口!
危机临头,楚寒下意识便要运转灵力,施展术法反击。然而,她刚一调动力量,脸色瞬间煞白——丹田之内,空空如也!往日如臂指使的灵力此刻如同被彻底冻结、抽空,任凭她如何催动,都没有丝毫回应!
这地方有问题!不仅能侵蚀神智,竟然还能完全禁绝灵力?!
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头顶,楚寒冒出了浑身冷汗。失去了术法,她在这群诡异的怪物面前,与待宰的羔羊无异!
眼看最近的一只红眼妖怪发出尖锐的嘶鸣,利爪带着腥风朝她当头抓来,楚寒甚至能闻到那爪尖传来的腐臭气息——
“盯——!”
一声清脆悠扬、带着某种净化力量的铃音骤然响起!
一道柔和却坚定的金色光幕凭空出现在楚寒与鬼怪之间,将那凌厉的爪击挡下。光芒驱散了部分紫雾,映出了两个略显佝偻却异常坚定的身影。
是那对老夫妇!
他们不知何时出现,挡在了楚寒身前。老翁手中持着一串古朴的金色铃铛,刚才那声清音正是由此发出,铃身还微微震颤,散发着令人心安的光芒。老妇人则警惕地注视着周围蠢蠢欲动的红眼妖怪,手中捏着一个看似不起眼的木符。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原主姜景宁去花楼喝花酒,醉酒调戏了摄政王,现代的姜景宁一穿越就是这麽个烂摊子,连连收拾东西,跑路去了乡下。摄政王外出公干回来,就得知姜景宁去了乡下老家,连夜骑马去追,装成重伤昏迷躺在路边,等着姜景宁来救。结果姜景宁看了两眼,走了。摄政王脸色阴沉,再次设计姜景宁进行偶遇。姜景宁对他防备,没多久就识破他的身份。自此,姜景宁身上就像粘了块牛皮糖。最後姜景宁趁夜君墨回京处理要事,再次跑去了江洲。暗卫来信王爷,王君又又又跑去江洲了。摄政王追!後来姜景宁再次跑路。探子王爷,王君又又又跑了!...
敖云重生成蛇,获得万界神龙进化系统在战国的世界中,他是龙之学派的祖师爷。在三国水浒的世界中,他是主宰天命的神龙。在火影世界中,他是掌控一切龙之力的源头。在...
林幻城自小体质就不一样,父母听闻道士所言,送他到道观修行十年,却不曾造就了遇冷水变女子,遇热水变男子的体质不料青梅竹马被山贼抓走,由此展开了林幻城化形为女子救陈如玥,却被太子杨源看见化形以后的样子一见倾心,左右在其中...
几个问题在脑海里盘旋着,却是没地方去找答案。不过有一点张文定算是有几分把握了,那就是武云的家长十有是省委的领导,而不是以前猜想的白漳市的领导。至于是省委哪个层面的领导,他就不知道了,甚至都不知道是武云的父亲还是母亲在石盘省委。妈的,难怪那次在白漳打架,那个叫什么嚣张的长见到武云之后恭敬得跟孙子似的!第二天,张文定起得很早,打了套拳,便开着奥迪车出门而去,到外面吃了个早餐,看看离上班还有点时间,便又多绕了几公里路,直等到上班前十来分钟,他才将车开到管委会大搂前的露天停车场里。因为这时候来上班的人是最多的,让他觉得最有面子,今天他开的车可是最牛逼的了。在别人或嫉妒或羡慕的目光中,张文定手里拿着钥匙,脚步轻快地走进了办公楼,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