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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宴曾问过楚寒,为何她不愿收苏大嘴为徒。
楚寒的回答很坦诚:其一,她尚未准备好为人师表;其二,苏大嘴在此道的天赋实则远胜于她。她所能给予的指导,不过是仗着前人经验,拾人牙慧罢了。这天下英才如过江之鲫,她又怎敢妄为人师?
当时,闻言,萧宴心情很复杂。
苏大嘴却不死心,软磨硬泡数年,最终另辟蹊径——
既然楚寒不让他喊“师父”,那就喊萧宴“师公”!
楚寒:“……”
萧宴:“……?”
这称呼一出口,楚寒扶额,萧宴耳根微红,可偏偏苏大嘴喊得理直气壮。久而久之,竟也成了定局。
——“师公”这个名号,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坐实了。
醉酒
饭桌上觥筹交错,欢声笑语不断。
“来来来,都吃!今天我师父请客,大家放宽肚皮敞开吃!”苏大嘴高举酒杯,脸颊泛着红晕,声音格外洪亮。没了楚寒江在场,他比上次放肆了许多,连称呼都忘了改。
酒杯相碰的清脆声响中,不大的屋子里洋溢着欢声笑语。酒过三巡,席间渐渐热闹起来,也难免有些小插曲。
“来尝尝这鸭子……唉?我的鸭子呢?是不是你吃了我的鸭子?”
“别踩我脚。”
饭桌上,众人面色微醺,就连平日沉默寡言的哑巴,也在烈酒的作用下说了几句醉话。
楚寒坐在众人中间,不动声色地叹了口气——这正是她不愿让他们喝酒的原因。这些家伙一旦沾了酒,就把什么都抛到脑后了。
忽然,她的目光转向身侧的萧宴:“太子殿下,把蜜饯放下。您方才已经用了三个,御医嘱咐过不可多用甜食。”
萧宴恋恋不舍地放下蜜饯,小声嘀咕:“可第一个没那么甜……”
“太子殿下说什么?阿寒没听清。”
“没什么。”萧宴连忙摆手,换上得体的微笑,“孤是说,多谢阿寒关心。”
楚寒微微颔首:“此乃臣职责所在。”
萧宴暗自叹气。他的阿寒啊,怎么总是这般老气横秋的做派。
……
就在这时,旁边突然递来一个酒杯。
“来!寒姐,喝!干了这杯!”
变故突如其来,萧宴心头一惊,还未来得及阻止,楚寒已经下意识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不公平,阿寒。”萧宴委屈地眨着湿漉漉的眼睛,“你明明答应过我不再饮酒的。”
楚寒心虚地别开视线,强作镇定道:“浅饮一杯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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