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给我老实点!”秋沫沫一个高抬腿直接踹到了男人的肚子上。
力道很大,男人一脸痛苦的往后退了几步,直接砸到了身后的墙上,原本岌岌可危的墙皮,在经过这么一撞,直接掉了下来。
秋沫沫则是一脸悠哉的抖了抖腿。
呵呵,这个世界的男人质量不行呀,又矮又丑,战斗力也不行。
“你……你……”刘园长弓着腰,一只手捂着肚子,一只手指着秋沫沫颤颤巍巍的说道:“你别以为你是雌性就能胡作非为哈!我可是有背景的!你再这样,我可要叫人来了。”
“切。”秋沫沫不屑的嗤笑一声,“呵呵,就你这样?还敢放狠话?你要是有背景还能开这样破烂的幼儿园?也就是现在人多不值钱,才可以让你胡作非为。”
“哎呀,发生了什么事?园长,你没事吧?怎么摔在了地上?”之前那个拦着秋沫沫不让进来的前台工作人员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见状,刘园长立马颐指气使的说道:“你来得正好,赶快帮我教训一下这个野蛮的雌性。”
刘园长气得脸都红温了,雌性再漂亮有什么用?这么野蛮谁敢要?
“啊?”这位前台雄性一脸迟疑的说道:“老板,打雌性那可是犯法的呀,你让我……你这让我很难办呀。”
前台雄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一个月工资才多少?让他干违法的事情,他才不傻。
“你和他是一伙的?”秋沫沫垂眸扫视了一眼两人。
“不是,不是,我只是个打工的。”那个前台雄性差点把头摇成了拨浪鼓。
“呵,什么打工的?帮凶还差不多,两个人正好双打。”秋沫沫抬手揉捏了下自己的脖子后方,她正想要活动活动筋骨呢。
准备动手的时候秋沫沫停住了。
接下来的画面多少有些少儿不宜,秋沫沫眉眼轻轻一瞥,扫视了一周,挑眉说道:“小家伙们,还看?不想被误伤的话还不赶快出去?”
“我先跑。”
“快跑呀。”
“快跑。”
些忘恩负义的贱人!平日里是我给你们吃、给你们穿,我命令你们赶快给我回来。”
没有人理会刘园长的狗叫,狭小的房间里乱成一团,崽子们全部手忙脚乱的跑了出去。
嗯,怎么还剩下一个?秋沫沫定眼一看,没有离开的那个小崽子正是她的小儿子秋丘。
秋沫沫歪着头问道:“你怎么不出去?”
“……”秋丘仰着黢黑的小脸蛋,撅着肉嘟嘟的小嘴,一脸倔强的秋沫沫,也不回答。
“不出去就不出去吧。”秋沫沫也不在意,反而流里流气的笑着说道:“你好好看着你老妈我呀是怎么威风的,回去记得和你哥哥们说哟。”
秋沫沫抬手揉了揉秋丘像鸡窝一样乱糟糟的头发。
嗯,手感不是很好,她觉得很有必要给这小家伙好好的洗澡洗头,全身上下清理一遍。
但洗头洗澡的事情不着急,因为她还有正事要干,秋沫沫突然回头,对着两人勾唇微微一笑。
两名雄性互相抱着瑟瑟发抖,虽然面前雌性脸上的笑容很是美艳,但他们怎么觉得阴恻恻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1983年,昌北军区大院。爷爷,我已经提交了去西部建设实地监测天文台的报名表,以后会久居西部,就不能常来看您了。秦语汐眼底黯淡向墙上挂着的段爷爷遗照倒了一杯酒。...
兄弟问起,他只淡淡一笑,就是觉得,她不再年轻了,有些丢人。兄弟哄堂大笑,你这么说她,就不怕她离开你?...
穿越?不是,是归来!末世丧尸王为了还世界清明,选择自爆。以为是穿越,谁知竟是灵魂归来。还没来的及惊喜就被家人扫地出门。是不爱了吗?错!是因为太爱。爱到一家人从她出生开始便为她谋划。好这样的家人,她必须以命相护。她带着空间一路为家人保驾护航。好不容易快要摆脱劳累的命运。谁知,身边忽然...
21岁那年,格桑因伤退役了。两年零三个月,八百二十天,暗无天日的艰苦复健后,她终于摆脱轮椅的禁锢再次站起来,宛若新生。复健都挺过来了,还有什么值得我害怕?钮祜禄。格桑睥睨天下,无所畏惧,直到遇到那个人。啧,明明是姐姐啊,怎么被弟弟拿捏得死死的?!!爱情是什么呢?它像一面镜子,映出一张张美好或丑陋,光鲜或灰暗的脸,上一秒温柔似水,下一秒冷漠无情。我们眼巴巴奉上一颗真心,幸运的被小心珍藏,不幸的落得满目疮痍鲜血淋漓。是爱情啊,所以受伤没关系,看不到结果也没关系。因为是爱情,珍惜相爱的每一秒就很好。听不是风动,不是幡动,是心动。内核稳定年上姐姐vs敏感爱脑补kpop真神近期开文,有兴趣置臀。...
只因在大厅里的钢琴上弹奏了一曲月光。九岁的弟弟当着所有家人的面,将我直接推下了楼梯。他冷漠地看着我撞在拐角,受伤变形的手,眼底的怨恨几乎要溢出来。别以为你弹一首曲子,就能取代我姐姐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