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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是要处理掉我这个没用的失败品了吧。算了。
但下一秒,我被狠狠地扔了出去!
身体撞在冰冷粗糙,还有很多碎渣的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
骨头大概断了,但我感觉不到清晰的疼,只有更深的冷和无力。
那些可怕的打斗声和压力,迅速往实验室深处去了。
四周慢慢安静下来,只有红色应急灯滋滋的电流声,和我自己越来越微弱的喘气声。
黑暗温柔地裹上来。我就要沉进去了。
“……?”
一个很轻的声音,像羽毛划过死寂的水面。
我涣散的眼睛,好像看到了一片白色的衣角,停在我面前。
很干净,和这里脏污的一切都不一样。
然后,一只微凉的手,轻轻托起了我的脑袋。
那手很稳,带着一种……我说不出来的,很古老,很干净的气息,像雪山顶上最冷的空气,又像深涧里最清的泉水。
只是碰触,就让我体内那股横冲直撞的墨绿色灼烧感,奇异地平息了一点点。
我勉强抬起一点眼皮。
逆着暗红色的光,我看到一个人影蹲在我面前。
他穿着白色的长衫,黑色的长发披散着,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眼睛……琥珀色的,像秋天傍晚最宁静的湖面,静静地看着我。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
我也看着他。
很奇怪,我明明应该害怕,应该警惕,但在他平静的目光下,我那些麻木的、混乱的感觉,好像找到了一个可以停靠的点。
他伸出手指,指尖微凉,极轻地拂过我脏兮兮沾着血和污垢的鼻尖。
那一瞬间,仿佛有什么东西,透过我早已迟钝麻木的屏障,轻轻敲了一下。
“伤成这样……”他低声自语,声音清清冷冷的,像玉石相击,却奇异地不让人感到寒冷。
他小心翼翼地把我整个抱了起来。他的怀抱不像刚才跑过去的那些两脚兽那样滚烫吵闹,而是温凉的,稳得不可思议,带着一种能沉淀一切喧嚣的安宁。
他抱着我,转身,步履平稳地向外走去。
穿过混乱的走廊,越过倒塌的障碍,走向外面……我不知道是什么的地方。
黑暗再次袭来,这次不是因为濒死,而是因为极度的虚弱和一种……突如其来让我无法承受的安心感。
在他安稳的臂弯里,我终于放任自己沉入了无边的黑暗。
我知道的最后一件事,是鼻尖残留的那一丝微凉干净的触感,和那片白色衣角在暗红光线中逐渐远去的画面。
再次有意识时,最先感受到的是温暖。
身下是干燥柔软的布料,带着阳光晒过的、暖烘烘的味道。
身上盖着轻薄的东西,也很暖。空气里有淡淡的苦苦的草药香,还有一种……让我紧绷到极致的神经,不由自主就松懈下来的宁静气息。
我费力地,一点点睁开沉重的眼皮。
光线很柔和。不是实验室惨白刺眼的灯,也不是应急灯诡异的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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