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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肩头的煤球金色的竖瞳不断扫视着浓雾弥漫的四周,喉咙里偶尔发出极低的咕噜声,像是在评估潜在的风险。
白衍舟将采集好的紫色叶片妥善收好,目光掠过一丛颜色灰扑扑毫不起眼的蘑菇时,却停了下来。
“白医生,这蘑菇也有问题?”明纾注意到他的目光,立刻警惕起来。
“不,”白衍舟蹲下身,小心地采下几朵:“这是‘灰纹鹅膏’,看起来普通,却是几种解毒剂的重要辅料,很难得。”他语气里带着一丝如获至宝的欣慰。
萧渡川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和那双因为发现珍稀药材而微微发亮的眼睛,眼神柔和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他只是默默调整了一下站位,确保白衍舟采集时,后背处于相对安全的位置。
越往前走,地势开始缓缓向下,空气中的水汽越来越重,几乎能凝结成水珠挂在睫毛上。
那股沉闷的流水声也变得愈发清晰,轰隆隆的,像是某种巨兽在不远处低吼。
周围的树木形态变得更加怪异,枝干扭曲,像是拼命在争夺有限的阳光。
岩石上也出现了更多滑腻的深色苔藓,踩上去需要格外小心。
“大家小心点,这里更滑了。”萧渡川出声提醒,同时很自然地向后伸出手,想要扶白衍舟一把。
白衍舟看着伸到面前的手,骨节分明,带着熟悉又陌生的温度。
他犹豫了一瞬,没有去碰,只是扶住了旁边一棵老树的粗糙树干,稳住了身形。
“没事,我自己可以。”
萧渡川的手在空中停顿了半秒,若无其事地收了回去,嘴角依旧挂着那抹浅笑,只是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阴霾。
他转而指向左前方:“声音是从那边传来的,绕过前面那片密集的望天树林,应该就到了。”
果然,当他们小心翼翼地绕过那片高大得令人眩晕的望天树林后,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一个巨大得超乎想象的黑水潭出现在山谷底部。
潭水漆黑如墨,深不见底,水面平静得没有一丝涟漪,像一块巨大而光滑的黑曜石,倒映着周围陡峭布满湿滑苔藓的岩壁和缭绕的浓雾,给人一种诡异的窒息感。
那股浓烈的令人作呕的腥气,正是从这潭水中散发出来的。
而在水潭靠近最里侧岩壁的地方,有一个被无数粗壮藤蔓和浓郁水雾半遮半掩的洞口。
洞口幽深,仿佛直通地底,那沉闷如心跳的搏动声,以及一种令人心悸的邪恶能量波动,正源源不断地从洞内传出。
“我的妈呀……”白嵇木张大了嘴巴,看着那黑得吓人的潭水,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这水看着就瘆人,不会有啥东西突然蹦出来吧?”
明纾也皱紧了眉头,下意识地靠近了白衍舟一步:“这地方……感觉很不舒服。”
煤球全身的毛都微微炸起,从萧渡川肩头跃下,落在潭边一块相对干燥的石头上,冲着那个洞口发出了持续不断的、充满威胁的低吼。
白衍舟凝视着那幽深的洞口,神色凝重到了极点:“看来,我们找到地方了。相柳残留的力量,以及那些血祭汇聚的邪气,核心都在那个洞里。”
萧渡川与他并肩站立,目光锐利如刀,扫过黑潭和洞口,声音低沉而肯定:“复活仪式的核心祭坛,必然就在里面。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他侧过头,看向白衍舟,眼神复杂,但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老师,这次,我们一起进去。”
受伤的小比
“进就进!怕它不成!”白嵇木一听要行动,立刻把刚才那点害怕抛到了脑后,摩拳擦掌就要往潭边冲,想找个地方下水或者找路进洞。
“笨狗!你看着点路!”明纾急忙喊道。
话音未落,白嵇木脚下踩到一块长满滑腻青苔的石头,只听“刺溜”一声,他整个人失去平衡,“噗通”一下摔了个结结实实,手肘和膝盖直接磕在坚硬的岩石边缘。
“唔!”他闷哼一声,龇了龇牙。
明纾赶紧过去想扶他:“让你毛毛躁躁!摔哪儿了?严不严重?”
白衍舟也投来关切的目光,准备上前查看。
却见白嵇木自己一骨碌爬了起来,满不在乎地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和苔藓,活动了一下胳膊腿:“没事没事!小意思,一点都不疼!”
他手肘处的衣服甚至擦破了一个小洞,隐约能看到里面擦破油皮的伤口渗着血丝,但他本人却像没事人一样,注意力已经完全被如何进入洞xue吸引过去了。
“哥,萧先生,我们怎么过去?游过去吗?这水看着好凉啊!”
明纾看着他手肘上那明显的擦伤,嘴角抽了抽:“你这皮糙肉厚的程度,真是比格犬中的战斗犬……”
白衍舟无奈地摇了摇头,走上前,拉过他的胳膊。
白嵇木这才“哦”了一声,注意到自己受伤了。
“诶?什么时候蹭破的?”他一脸惊奇,仿佛伤是在别人身上。
白衍舟从随身布袋里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点淡绿色的药粉,轻轻撒在他的伤口上。
“下次小心点。”语气带着长辈式的叮嘱。
药粉接触伤口带来一丝清凉的刺痛,白嵇木这才“嘶”地吸了口气,但也仅此而已,眉头都没皱一下。
萧渡川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对白嵇木这奇特的体质略感讶异,但并未多问,他的注意力更多在环境上。
“不用游过去,”他指向洞口附近,
:“看那边,水浅的地方有凸起的石头,可以踩着过去。不过要格外小心,石头很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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