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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姚静云虽然嘴上爱说,但手上还是没有迟疑的。
郑小五把热水烧好,张敏把熬煮过的艾草水倒进去,俩人抬着进屋。
“干娘,还是我给大姐洗身子,你去做饭吧!”虽然张敏是家里买的丫头,但张彩霞让她跟了自己的姓,索性就让她改了称呼,叫干娘顺口些。
郑小五也道:“对,我们俩可以的。”
姚静云说道:“这也行,走,我帮你做饭。”她憋了一肚子问题,迫不及待的想知道。
郑朝山回了东屋,进了屋子,把油灯点起来,屋子里慢慢有了光亮,他刚要打开衣柜找衣服,就发现屋子似乎有什么不一样。
他觉得奇怪,于是又退到门口,仔细上上下下的打量。
窗边的梳妆台,多了好些瓶瓶罐罐,还弄了个花瓶,插着……这是草还是花?
不止如此,屋里还多了个树杈子立在角落,上面挂着衣裳,这玩意从哪捡的。
还有靠墙的拔步床,蚊帐换了,以前是什么色的,他忘了,但绝对不是这种淡青色,还有床上的枕头被褥,他走上前掀开看了看,有股子淡淡的香味,好像从一进来,这股香味就存在了。
打开衣柜,以前胡乱堆在一起的衣服,现在都整整齐齐的挂着。
他的衣服被挤在旁边,老婆的衣服占了一大半。
郑二顺他们也到家了,一进院就喊,“娘!娘!”
听见母亲的声音从厨房传来,俩人就钻进厨房,不一会,郑二顺就出来了,晃到堂屋,见东屋灯亮着,伸头进去看,“爹,你站那儿干啥?”
郑朝山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外衣,“这树杈子是不是你弄回来的?”
郑二顺笑,“娘说想要一个挂衣服的架子,她给我比划了,我木匠活又不行,就出去砍了根树杈扛回来,咋样,还不错吧?”
郑朝山冷着脸,“明天把它扔了!”
“为啥呀?”
“明天我给她做!”郑朝山换好衣服,又指着梳妆台上的东西,“那又是什么?”
“呃……娘抹脸的。”
郑朝山简直像个好奇宝宝,他去找工具,见原本堆放杂物的屋子也堆着瓶瓶罐罐,二顺跟三喜还特意跑来警告他,这个不能动,那个不能碰,都是母上大人弄出来的。
你是我亲哥吗?
郑朝山听的一脑门子问号,见晚饭还没好,又独自去了一趟田里,出门遇上郑朝海,后者屁颠屁颠的跟上了,免不了又要打了小报告,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通。
他说的热闹,郑朝山却很安静。
虽然天很黑,月光也不明亮,但他还是看见那一片刚刚冒芽的花苗,真的是一眼刻不到头。
郑朝海可算逮住机会了,一脸猥琐相的告状,“大嫂真是太任性了,谁劝都不听,非要种花,你说种花就种花吧,你好歹种点优良稀有品种,哪怕是卖花,也能卖上价钱,可她呢,种什么月季,这能值什么钱,赔的裤衩子都不剩,大哥,不是我说,你得好好管管她了,女人该打就得打,绝不能惯着!”
反观郑朝山,站的腰背笔直,整整比郑朝海高出一个头。
他只是安静听着,没有立即表态,片刻后,还下去走了一圈,发现这些花苗种的很有讲究,而且修剪的规整,不像随意种的,他凑近看了看枝丫上的尖刺,觉得不太像月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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