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姚敬山上了船,赵炎在船舱里点上油灯,拿出风干的鱼肉,烧两块炭,把鱼干放在火上烤,又从桌子底下掏出一坛酒,“你回来的正好,陪我喝一杯。”
姚敬山放下包袱,在他对面坐了下来,“你是不是每天都在这里等着呢?”
赵炎笑了笑,“哪有的事,今儿正好赶巧罢了。”
“嘿!我要是信你的话,就有鬼了,你家稻子收完了吗?”
“早收完了,一共就种了两亩,眨眼的事儿。”赵炎把酒给他倒上,把铁架上的鱼干翻了个面。
娘舅是个宝
他眉眼低垂,半张脸都被胡子遮住,其实看不到太多表情,但姚敬山还是能从他的眼睛里读些什么。
“你也真是的,就不知道把胡子刮一刮,也太邋遢了。”
赵炎伸手摸了摸下巴,“还好吧,也不是很长,还说我呢,你不也是!”
姚敬山也搓了搓下巴,“这两天太忙了,没腾出空来。”
赵炎瞄他一眼,“你妹妹家的地都弄完了?”
“嗯,稻子都割完了,也挑了回去,等着晒上几天,就能打谷子,她家今年收成不错,郑朝山家就不行了。”
赵炎似乎就等着这个话题,接的飞快,“你不是说他们家的稻子全烧了吗?一亩都不剩?”
姚敬山喝了口酒,拿起鱼干嚼起来,“是烧了啊,地也翻了,你知道他们家种了什么吗?”
赵炎瞪着俩眼珠子,在等着他往下说。
姚敬山又闷了口老酒,“她种了花,好像是月季苗,大概五亩地的面积,另外一边,也不知道洒的什么,估计也是花种,这女人怕不是疯了。”
赵炎低头思索了片刻,突然站了起来。
姚敬山按住他,“哎?你干嘛?我劝你别想着劝她,花苗都种下了,现在她家的稻田变成花田,说什么都晚了,我就在想啊,要是郑朝山全须全尾的回来了,看见他们家的花田,你说他怎么想?”
赵炎跟个木桩似的杵在那儿,“可我也不能看着她走绝路。”
“哎呀!这跟你有啥关系?她跟郑朝山生了五个娃,成亲十几年了,她今儿还给我放了话,就算郑朝山真死了,她也绝不会改嫁!”
赵炎无力的坐了回去,“她真这么说?”
姚敬山摇头,“不过她后面还说了一句,她不想从一个坑跳进另一个坑里,你懂吗?”
赵炎挠头,好像不是太懂的样子。
“反正你甭想她了,赶紧找个娘们成亲生几个娃,你现在也不差银子,干啥非把自己弄的像个流浪汉。”
“唉!”赵炎的回应就是一声长叹。
姚敬山酒劲上头,爆了句粗口,“我真怀疑你哪有问题,晚上抱着老婆睡觉多美,你可倒好,天天睡船上,其实吧,说起来,要不是当年你娘拦着,你俩说不定真成了,后来便宜了那姓郑的,抱歉,我不是有意说你娘,但是吧……”后面的话,他说不下去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年代双洁穿书打脸甜宠女配先婚后爱追妻火葬场姜瑶穿成了年代文里的炮灰女配,用卑鄙的手段嫁给男主,拆散原书男女主的大好姻缘。看着体重二百多斤的自己,果断减肥,凭着前世的经验,做生意挣大钱,顺道虐渣,斗极品,小日子过得红红火火!想到自己前世辛苦工作,却落得个猝死的下场,重来一世,势必要走一条属于自己的...
(算是脑洞大开的文,只为图君一乐)1965年冬,张宝胜作为一个道德高尚,有人格的神偷竟然穿越了。本打算洗心革面,却没想到激活了万物强化系统。(其实是一个神经病的故事。)...
不行,我必须立刻发布这篇稿子!等—等。在安浅起身的时候,云慕拉住她的手。安浅,—旦发布这篇稿子,那就是公然的在和云氏药业和权利集团作对。光是—个云氏药业已经很危险,权利集团更是宁城的龙头企业,我希望你可以想清楚,谁也不知道他们会有什么后招等着我们,有可能你会因此而葬送掉自己的记者生涯。云慕剖析着所有的利弊。她实在是找不到人了,不然也不会让自己的好朋友冒那么大的险。记者的职责不就是揭露别人不敢揭露的,不就是成为人民的眼睛,告诉她们最真实的世界吗?慕慕,我不怕。安浅将这篇纸质的稿子打印出来,直接发布在最显眼的位置,同时还找了几个媒体公众号转发这篇文章。云慕以为云氏药业知道这件事情以后,会在网上澄清,但是并没有。这...
一朝穿越,虞昭在万魔窟上演绝地求生,随时准备重开。好不容易重返人间,爹娘不爱,亲弟只宠养女,她流落在外十年,挨饿受冻,若没有师父给予的剑骨,早就尸骨无存。顺利开溜后,虞昭遇上了被师父挖掉剑骨,寻仇的男频爽文男主兼纯恨战士,两人势同水火,相互看不顺眼。有一日,虞昭发现了他的秘密靠!这小子是剑仙转世,是个背刺哥,在她...
...
沈慕青只想搞钱给妈妈治病,顺便搞垮她的渣爹,可是偏偏沾上了纪言沉教堂的白鸽不会亲吻乌鸦,她有意的想要躲避,直到被他堵在墙角说了一句我可能,会比你的那些相亲对象靠谱一些。某天,一群记者扛着长枪短炮堵住了她见客户的路,问她勾引纪言沉是不是为了钱,她只粲然一笑,答了一句纪总身材好,众人哗然,引得全网热议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