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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雪儿丫头没倒腾啥了不得的东西给我,就算她捣鼓了,那又咋样?
我是雪儿丫头的三奶奶,她亲奶奶在的时候,我们妯娌俩跟亲姐妹一样。这些年来,我可以拍着胸脯说,我对长勇一家子,对雪儿丫头不错,她真弄个山鸡,弄个兔子来孝敬我,那也是应该的。
我可不像有些人,一边吃着雪儿丫头费心费力,拼了命捣鼓回来的东西,一边还要污蔑她吃里扒外,还要卖了她的孩子换银子。那种黑心肝的婆娘,才该被老天收。”
苏氏的话,一句句的直戳人心窝子,把徐氏气的牙痒痒。
一旁的梁氏见徐氏说不出来话,她轻笑着上前。
“三婶说的是,你是雪儿丫头的三奶奶,她孝敬你是应当应分的,可她偷家里的东西来孝敬你,这说不过去吧?”
“你说雪儿丫头偷东西?”
“是,”把话茬重新拉回来,梁氏也松了口气,“我娘心疼我爹身子不好,一早就出门,给爹弄了些药材回来,想给爹好好的补补身子。可这东西才进了老洛家的门,没一会儿的工夫,就被雪儿丫头偷出来。”
见梁氏睁着眼睛说瞎话,苏氏忍不住爆粗口。
“你放屁。”
梁氏也不在意,“三婶你也别发火,我是亲眼瞧见了雪儿丫头偷拿药材的,那么多的东西,也不能凭空就折腾没了。三叔三婶不妨让我们进院看看,雪儿丫头有没有偷家里的药材,三叔和三婶有没有收那些东西,大家伙一看便知。”
洛雪的确弄了药材来,而且院子里现在也还有没用到的药材在,可苏氏相信这东西来路干净。
可有梁氏和徐氏搅和着,只怕这事没那么容易说清楚。
一时间,苏氏也没了主意。
徐氏瞧着苏氏的模样,心里一阵痛快,“咋不说话了?心虚了?老天有眼,它可不会放过那些干了亏心事的人。雪儿丫头手脚不干净,你也不是啥好东西。姓苏的,把拿了我家的东西交出来,要不然我可报官了。”
“奶奶要报官吗?”
徐氏话音落下,洛雪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大家瞧去,只见洛雪背着背篓,在洛子霆的搀扶下,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
脸上带着一抹倔强的冷意,洛雪盯着徐氏道。
“报官也好,都在一个村住着,要是谁手脚不干净,那怕是要被整个村的人厌弃的。这么大的罪名,我可背不起。让官府来查查,也好还我一个公道。”
咄咄逼人
一边说着,洛雪和洛子霆一起,一边将身上的背篓卸下来。
一时间,满背篓的蘑菇,还有一些熟透了的野山桃,陆续掉了出来。周围看热闹的人,瞧着不禁羡慕。
眼下田里活多,家里男人都忙,女人和孩子能像洛雪和洛子霆这样,啥也不怕就往深山里跑的也不多。这些东西就在山里,可一次能弄回来这么多的,却也没几个。
“雪儿丫头和子霆就是能干,这么多东西,得忙活挺长时间吧?”
“可不得耗时间嘛,我也是好奇了,这在山里头忙活的人,是咋又回来偷药材的?真有这本事,那就让我家的爷们也学学,还能多干几样活,也省的我跟着一起忙里忙外,整日里累得慌。”
“怕不是雪儿丫头偷了东西,而是有人想把这事栽给她吧?”
洛雪还没开口呢,一旁就有人替她说话了。
一个身材微胖的女人站出来,她是村里屠户杨铁牛家的媳妇,人都叫她桃花婶子。她家里有家底,办事爽利,说话底气也足。
跟苏氏关系好,她早就看不惯徐氏那作妖的模样了。
“洛家二嫂,要是没错的话,你是之前跟我一块坐牛车回来的吧?我记得当时你只背了个小包袱,可没拿啥药材啊。当然,也许是我没瞧见,可你到家应该还没半个时辰吧?咋着,你家雪儿丫头跟那戏文里的人似的,有三头六臂啊?又偷药又送药,又捡蘑菇又摘桃的,可真新鲜了。”
听着桃花婶子的话,周围的人不禁哄笑。
洛子霆红着眼睛道,“爷爷,我和姐一直在山路忙活,为了这点东西,我姐还扭了脚,奶奶偏要说她偷东西,也太冤枉人了。”
“子霆,你站一边去。”
不想洛子霆掺和到这些女人斗嘴的事情里来,洛雪迅速看向一旁的徐氏和梁氏。
“我听五叔说:人得讲究气节,士可杀不可辱。这偷东西的事,就算打死我,我也不认。奶奶和四婶说我偷了药材,那奶奶你倒是说说,你是几时买回来的药材?是啥药材?四婶你是啥时候瞧见我偷东西的?当时又为啥不说?正好,乡里乡亲都在,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咱们也好瞧瞧,到底是谁说了谎?”
被洛雪质问,梁氏眉头紧锁,“反正我是瞧见你在三婶家捣鼓药材了。”
“这就搞笑了。”
一步步靠近梁氏,洛雪笑着挑眉。
“第一,四婶先说看见我偷东西,现在又说看见我在三奶奶这捣鼓药材,你看见的到底是啥?还是说你压根就啥都没瞧见,硬要胡编乱造往我身上安罪名?第二,四婶咋会瞧见三奶奶家的事?你是咋看到的?偷看吗?四婶不觉得,鬼鬼祟祟的人才更值得怀疑吗?”
一边说着,洛雪一边看向苏氏。
“三奶奶,要我说你还是当着大家伙的面,把院子打开吧。一方面让大家瞧瞧,你有没有收那些所谓的药材,另一方面你也好好看看,家里有没有少什东啥西。人都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这成日里有人在门外鬼鬼祟祟的瞧,要是我,我可睡不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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