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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不疼。”
刚被咬的时候,疼得谢怀风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转着转着就转没了,现在还能忍气吞声故作坚强说自己没事。
“说谎,疼得眼睛都冒泪花了还不疼呢?”
谢怀风抬头正好跟斐献玉的目光对上,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就像盯猎物一般,让谢怀风浑身不舒服。
他好奇斐献玉汉话怎么说得那么好?能说一段很长的句子,还非常有逻辑,也没有一点外乡人的口音。反观荧惑跟守心姐妹俩,几乎都是很短的句子,好几句叠起来表达,而且一听就不是本地人。
“问你呢,怎么不说话。”
“真的不疼。”
谢怀风依旧嘴硬,被蛇咬了这地方还喊疼也太丢人了……
斐献玉看着谢怀风一副嘴硬的模样,也不说话了,直接伸手又在那处一捏,故作好奇道:“真的不疼?可是青豆的牙很尖,都咬穿了啊。”
谢怀风本来已经安慰好自己不疼了,冷不丁伤口处又被他一捏,疼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眼尾发红,眨眨眼,连睫毛上都能看到他的泪花。
他现在很想给斐献玉一拳头,来报他那地方被咬穿之仇。
“别碰我!”
谢怀风忍不住凶了他一下,但是在斐献玉眼里跟毛茸茸的小猫冲他哈气一样,于是又伸手捏了一下。
“我不喜欢你说谎,疼了就是疼了。”
谢怀风没想到他捏了一下还会再来第二下,对他丝毫没有防备的下场就是又挨了一下。
斐献玉有病吧?!比李垣还神经!
谢怀风直接毛了,李垣的有病是有因有果的,而斐献玉就不一样了,他想做就做,就因为不喜欢别人撒谎,照着别人伤口处连捏两下,这不是有病是什么?
“疼,别碰。”
虽然心里大骂了他一顿,但这是在斐献玉的地盘,他身份又是细作,更加不敢忤逆了,于是算是告饶一般说了句疼。
斐献玉这才放过他,转头去教训乱咬人的青豆,只见他捏着青豆那三角形的头,然后用两根细长的手指从头往尾巴处捋,直把它捋得直直的,像根棍一样。
接着又反方向捋,这次竟然从蛇肚子里捋出一摊还未来得及消化的血肉。
谢怀风本来对这条臭蛇还心存怨恨,见到斐献玉把它都捋吐了,心下不忍,觉得它有点可怜了,出言阻止道:“它应该也不是故意的,少主你别那样弄它,它很难受的。”
斐献玉不以为然,反而无辜地看着他,“我就是要让它难受啊,你不是被它咬疼了吗,我在惩罚它。”
“惩罚一条蛇?”
谢怀风不禁反问出声,一条蛇它懂什么,那脑袋还没有他指甲盖大……
“做错事就有惩罚,这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斐献玉似乎很不理解谢怀风阻止他的行为,“况且我只是将它未消化的食物弄出来了,让它饿肚子而已。蛇跟人一样,你赏过它、罚过它之后,它才知道什么才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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