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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月当空。
不远处的望星院内,薛知意站在屋门口仰望着天空中的星星点点,身后的露珠拿来斗篷替她披上,“郡主,小心着凉。”
“郡主,这两日宫中麻烦事也多,郡主明日还是继续待在院里吧。”
薛知意嗯了一声,她乐得自在,除了每日去给皇后请安,其余时间都待在院里。
露珠接着道:“不过奴婢倒是好奇,皇后娘娘到底知不知道三皇子是断袖啊,如果知道还刻意笼络郡主,那…”
“三皇子未必是断袖。”薛知意觉得有趣,乐道,“真是一出好戏。”
“啊?”露珠摇了摇头,“宫里都传遍了,好多宫人都看见练箭场上三皇子和伴读之间的亲密举动,好像还不止一次,只不过之前都不敢说,怕得罪主子,这次也不知道是谁将这事捅了出来,皇后娘娘都气吐血了。”
“有人要出手了,只是不知,那人是谁。”
薛知意低头想了想,这手笔,像是七皇子干的。
露珠大概明白她的意思,好奇道:“那郡主希望是谁?又盼着谁赢呢?”
薛知意把玩着手中金玉镶嵌的玉戒,那是萧廷贺托人送给她的,她漫不经心地将其丢在锦盒里,摇摇头道:“无所谓。”
“可…”露珠不淡定了,急道,“郡主您不是定下七皇子了吗,如果最后是别的皇子赢了,那您…”
她不屑地弯了弯唇角道:“不管是谁,只有赢家,才有资格做我的夫婿。”
她与萧廷彦之间的“交易”未有结果,可若事态变化,她瞅准时机去和另一家做交易,也未尝不可。
在这场博弈中,她才是不变的赢家。
出宫
他造了什么孽
萧廷甫睡醒的时候头痛欲裂,莫名烦躁的情绪涌来,他撒气似地踢了踢身旁的被褥,可这被褥好像太厚重,让他的脚尖生疼。
屋内的烛光早燃尽了,黑漆漆的一片,他坐起身来摸索着下床,可却在身边摸到了温热滑腻的东西,隔着远看不清,他俯下身子凑过去,却看见身边躺着个光溜溜的男人!
“啊…”萧廷甫尖叫着往床角缩去,可手一摸又摸到了另一个男人的胸膛,他吓得蜷缩着身子瑟瑟发抖。
他不过就是喝醉酒贪睡了会,怎么床上莫名其妙多了两个男人!
好在他没有太迟钝,猜出了有人要害他。
他逃也似地从床上爬下,可双脚刚沾地,又踩到了一人的手。他慌张地绕开,手脚并用爬了一会,借着窗边的月光这才看清床榻边的盛景。
五具白花花的身体横躺在眼前,两人在床榻的一左一右,还有一人被裹在被褥里,床下还睡着两个。
他到底造了什么孽!
他赶忙爬起来要出门,还没直起身将敞开的衣襟系好,就听到外头周公公尖锐响亮的嗓音,“陛下驾到!”
好似还有徐贵嫔的声音,“陛下果然是心疼三殿下呢,这么晚了也要过来看看。”
他浑身冒着虚汗,双腿颤抖,连走路都站不稳,爬着到了窗户边想翻窗跑路,可用力推才发现窗户被封得死死的。
还未等他想出其他的法子,屋门就被推开了。
屋内呛人的酒味扑鼻而来,元宁帝立马皱起了眉头,徐贵嫔也在一旁添油加醋道:“三殿下还有心情喝酒…”说着就示意宫人点上烛灯。
元宁帝自进门就没有好脸色,本以为这些日子他有所长进,没想到在宫里过上快活日子了,竟然还…
几人的视线不自觉地被床榻上那艳靡的场景吸引,慢慢转移到跪在窗台下衣衫不整的萧廷甫身上。
“那是什么…”徐贵嫔惊吓之余抬起宽袖掩住视线,顿在原地没有进来。
“混账东西!”元宁帝怒吼一声,上前狠狠踢了他一脚,看他倒地痛苦流涕的模样,气得头晕目眩,“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父皇吗!在宫里行此秽乱之事,简直该死!”
“父皇…你听儿臣解释,儿臣没有…”萧廷甫悔不当初,他也顾不上什么颜面,当着门口众人的面哭着喊着恳求道,“父皇明察,儿臣是被冤枉的…”
元宁帝眼底满是失望,声音低沉道:“人都在床上被抓个正着了,你让朕查什么?对,朕是该查,该查清楚是谁帮你把这些人带进宫的!”
“不,父皇,真不是我,真的不是…”
萧廷甫的眼泪没有挽回元宁帝的心疼,反而让他连看都不想看他一眼,转身吩咐人将床上男子依次拖走,那几人仿佛被下了药般,被抬起时都在昏睡着。
元宁帝失了耐心,转身背对着他,悠静的室内,鬓边发白的帝王轻轻叹了口气,“明日,滚回你的封地,朕不想再看见你。”
“皇后病重,无需告诉她。”
“父皇…父皇…”萧廷甫浑身没了力气,跪坐在地上,就像被抽了魂般,整个人目光呆滞,痴痴地盯着那束摇曳的烛光出神,外头是宫人被抬人的场面吓到的惊呼声,不过最终又归于平静。
徐贵嫔丢下一句冷笑,嫌弃般地离开了这里。
周详不忍地看着他双眼空洞,又惦念着皇后的病情,犹豫着该不该去禀告。
黎明时,邓皇后急着出门去看看萧廷甫,刚迈出门槛就看见皓华慌张地跑来,“不好了母后,三弟他…他…”
邓皇后眼皮直跳,她紧张到滞住呼吸,死死抓着皓华的手臂问道:“他怎么了!”
皓华哭着道:“陛下让三弟回封地,现在…正在屋里收拾包裹了。”
“什么,怎么会这样!”
邓皇后脸色苍白,加上近日的疲倦,脸上多了些沧桑感,她一刻都不敢停下,可脚步虚浮,几次就要摔倒,好在皓华动作快,扶着她的手臂安慰道:“母后,儿臣和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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