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自然不惧,立时屏气凝神,念起修炼多年的玄阳秘法《寒魄卷》。
果然,越是聚精会神,面前景象越是开阔,待他习完一整套静思心诀后,已然能看清周遭的境况了。
此地坐落着一所僻静宅院,几株木兰依园而立,枝上的花蕊白中透碧,散发出淡淡的芬香。
这里是白麟玉的脑中景象,也是飞星盒布下的迷阵!
九方潇正欲动作,不料,一道亮光忽地从天而降,刺得人睁不开眼,逼得他只得偏过头去,用衣袖遮挡。
袖口的布料泛着浅浅的金芒,九方潇这才惊觉,自己竟已恢复成了缩骨前的男子样貌。救人要紧,他顾不得那么多了。
“白麟……”
“玉”字尚未喊出口,一声似曾相识的呼唤悠然地在耳边响起。
“太子殿下?”
“何人?”九方潇仍不能睁眼。
“殿下!真的是你?”
呼唤声越来越清晰,九方潇心头一震,瞬间想起了这道声音的主人是谁。
不是他要找的白麟玉,而是那个背信弃义,剜心取骨的小人!
妖骨是被逸子洺挖走的,即便他如今真的死了,但这幻境中既隐藏妖骨线索,自然也少不了他之幻影。
可九方潇纵是有万般的怨恨,此刻也不能轻举妄动。
他试探着开口:“是少师吗?”
逸子洺原是南安国的太子少师,九方御即位后,才提拔他做了南安国相,只是不知为何,没过几年九方御又与他彻底决裂,分道扬镳了。
说话的人笑出了声,“殿下,你是不是醉了?”
“少师,我看不清,你帮帮我!”
九方潇思量一会儿,决意顺着那人的话声探问。
眼前扫过一道人影,他缓缓睁眼,周遭的光芒黯淡了些,面前却空无一人。
“九方潇,我在你身后!”
九方潇猛地转身,果然看见道熟悉的身影。
那人穿一身紫棠色的朝服,手握灰色折扇,扇面上描绘着烟岚漫山的图景。
那张脸是白麟玉的,棱角分明,神清骨秀。
“这……”九方潇回过神来,急步上前:“白麟玉,快清醒些,跟我回去。”
白麟玉饶有兴味地打量他,“太子殿下,你这是怎么了?我是逸子洺啊!”
声音和装束是同一人,脸却是另外一人。
九方潇疑惑不解,极力回想着逸子洺的容貌,可他记忆有损,此时脑中更是一片混沌,怎么也想不起那恶人的模样。
难不成白麟玉被逸子洺的魂魄夺了舍?还是说,他被此间幻术迷了心智,所以才认不清自己是谁!?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1983年,昌北军区大院。爷爷,我已经提交了去西部建设实地监测天文台的报名表,以后会久居西部,就不能常来看您了。秦语汐眼底黯淡向墙上挂着的段爷爷遗照倒了一杯酒。...
兄弟问起,他只淡淡一笑,就是觉得,她不再年轻了,有些丢人。兄弟哄堂大笑,你这么说她,就不怕她离开你?...
穿越?不是,是归来!末世丧尸王为了还世界清明,选择自爆。以为是穿越,谁知竟是灵魂归来。还没来的及惊喜就被家人扫地出门。是不爱了吗?错!是因为太爱。爱到一家人从她出生开始便为她谋划。好这样的家人,她必须以命相护。她带着空间一路为家人保驾护航。好不容易快要摆脱劳累的命运。谁知,身边忽然...
21岁那年,格桑因伤退役了。两年零三个月,八百二十天,暗无天日的艰苦复健后,她终于摆脱轮椅的禁锢再次站起来,宛若新生。复健都挺过来了,还有什么值得我害怕?钮祜禄。格桑睥睨天下,无所畏惧,直到遇到那个人。啧,明明是姐姐啊,怎么被弟弟拿捏得死死的?!!爱情是什么呢?它像一面镜子,映出一张张美好或丑陋,光鲜或灰暗的脸,上一秒温柔似水,下一秒冷漠无情。我们眼巴巴奉上一颗真心,幸运的被小心珍藏,不幸的落得满目疮痍鲜血淋漓。是爱情啊,所以受伤没关系,看不到结果也没关系。因为是爱情,珍惜相爱的每一秒就很好。听不是风动,不是幡动,是心动。内核稳定年上姐姐vs敏感爱脑补kpop真神近期开文,有兴趣置臀。...
只因在大厅里的钢琴上弹奏了一曲月光。九岁的弟弟当着所有家人的面,将我直接推下了楼梯。他冷漠地看着我撞在拐角,受伤变形的手,眼底的怨恨几乎要溢出来。别以为你弹一首曲子,就能取代我姐姐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