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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虚指数直接拉满,赖川黄泉现在只想找个棺材躺进去装死。
“软面包。”
萩原研二又唤了赖川黄泉一声。虽然没有像先前那样直呼其名,但也不是以往那般会在舌尖绕上几圈的叫人听了心里直泛甜的喊法。
任谁都听得出来,萩原研二在生气。
“我……”
赖川黄泉吞吞吐吐,她一会挠头,一会摸后颈,磨蹭了好半天,才用蚊鸣般的声音怯怯道:“我、我其实有一个男朋友,他叫绿川光。”
赖川黄泉怕萩原研二在听说她有男朋友后直接翻脸,她不给萩原插嘴的机会,立马抬高音量抛出后面半句话:“但我们不是真正的男女朋友,我也不喜欢他!”
“我当时是怕解释不清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爆炸案现场,就随便编了个理由,结果没想到绿川先生也应了下来。”
赖川黄泉瞪大眼睛死死盯着萩原研二,深怕错过他脸上任何反应。
她继续说:“我、我打算找个机会去和绿川先生分手,事情就是这样。”
说罢,赖川黄泉立马低下头,不敢再看萩原研二。
至于萩原研二……
他维持着方才的动作陷入了沉默。
长达十秒的寂静让空气近乎凝固,萩原研二目光呆滞,他盯着赖川黄泉,大脑却已经停止运转。下一秒,萩原研二故作镇定地假咳一声,用手撑住额头,把头扭向另一边车窗。他整张脸像刚从沸水里捞出来的大虾,又红又烫。
该死!他把诸伏景光是软面包假男友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赖川黄泉的坦白是一盆冰水,直到这个时候,萩原研二才从怒气冲冲、心急如焚的双重状态猛然清醒。他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跟软面包甚至没有正式交往。
但萩原研二认为这件事这不能怪他。
每天都和软面包腻在一起,在听到“分手”一词时,他的第一反应自然是自己要被甩。
抬手挡住自己泛红的脸,萩原研二在心里翻来覆去地骂自己蠢。他故作自然地打开了空调,心里打的却是用冷空气让脸快速降温的主意。
“咳咳,”萩原研二清清嗓子,他强压下不断涌上心头的笑意,拧眉假装严肃正经,说:“这件事确实蛮严重的,感情可不是小事,我们现在就去和对方说清楚吧。”
他挂档把油门踩响:“对了,我们顺道叫上小阵平吧,他也很久没和小诸伏见面了。”
黄泉:……?
忐忑的情绪瞬间卡壳,赖川黄泉拧头看向身侧的男人:“你怎么知道绿川光真名的,你们认识?”
萩原研二一边翻出手机拨通松田阵平的电话,一边笑着回答:“对哦,我们是同期。而且不仅是小诸伏,你要救济的另一个人伊达航,也是我们的同期。……电话接通了,喂小阵平,我现在去接你。……去见诸伏景光,一会你就知道了。”
萩原研二眉飞色舞说个不停,赖川黄泉上下打量他两眼,满脸疑惑地挪开了视线。
应该不是她的错觉,萩原研二好像突然变得很高兴,甚至是有点兴奋。虽然没能理解萩原研二开心的源头,但只要他没有生她的气,就一切万事大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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