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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他有小尾巴的话,都要翘起来了,可偏偏还谦虚了一下,小模样可爱坏了。
胡瑶眼里笑意加深,揉了揉他毛茸茸的小脑袋。
自从她给小丫扎过头发,他都不愿意剪头发了,蒋汉在家时让他剪也不剪,留得长长的让她给他扎。
但他扎小头发的时候会跟她强调他不是女孩子,让人觉得好笑极了。
“朝朝,妈妈明天带你去剪头发好不好?”胡瑶第八次询问。
家里的柴快烧没了,胡瑶上山捡了些柴火,把粗壮些的木枝一并拖回家砍开。
她这身子被蒋汉养了四年,许久没做过重活了,砍点柴她都觉得很累。
蒋小朝很贴心地捧着水杯递给她喝。
“我不要剪头发,我喜欢扎头发!”他摇摇脑袋拒绝,又摸了摸自己脑袋后面胡瑶给他扎起来的小揪揪。
他的头发现在长得都可以扎起来了。
蒋小朝长得更像胡瑶,原先别人就说他像小姑娘,现在头发长了,是真的很像小姑娘。
胡瑶看着他,又笑弯了眼,他不愿意剪,她便也由他去了,什么时候他想剪再剪。
“好,妈妈砍完柴一会儿给你洗头。”她柔声跟他道。
“好!”
蒋小朝就是最喜欢胡瑶给他梳头发洗头发了!
胡瑶还没砍好柴,他自己就哒哒哒跑去准备了,先是把他洗头要用的小盆抱出来,再拿出自己的毛巾坐小板凳上等着,开心地还要跟他的小牛说她要给他洗头了。
小牛也哞哞叫应他两声。
胡瑶不自觉地笑开。
十月快十一月的天气变凉了,蒋小朝是个老喜欢掀衣服露肚子的小孩,胡瑶怕他着凉,叮嘱现在可不能再掀了。
蒋小朝答应是答应得很快,可还是会习惯性地掀,连睡觉都是露着白嫩圆鼓的小肚子。
他不喜欢盖被子,盖了也会蹬。
今天他已经打了好几个喷嚏了,胡瑶煮了姜汤给他喝,半夜也醒来给他把肚子盖好。
这夜,凉风徐徐吹进,今晚的风比起前几日更冷。
胡瑶半撑起身子,就着黯淡的月光,给身旁软乎小只的身影盖好被子。
他睡觉总会说几句听不清的梦话,咿咿呀呀的,奶声奶气。
她听着,忍不住弯了唇,低头轻轻在他额头亲了一口。
窗开得有些大,风一股股吹进来,夹杂着阵阵黏腻浓臭的古怪味道。
胡瑶放轻动作下床去掩窗。
窗外忽明忽暗站着一道影子,僵硬诡异,那双诡沉无光的眼睛,紧紧盯着胡瑶伸出来的手。
只在几秒,胡瑶的手已经收了回去,窗也关了严实。
胡瑶抖着手,完全醒神了,连着窗帘一起合上,快步跑去门前检查门锁有没锁好。
是林招娣!她就站在窗外!
浑身的血!手里还拿了柴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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