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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青瓷意味深长道:“原来是子虚乌有啊,那就好,我本来还在为云黎堂妹担心,想着要不要给我父亲去一封信,请他老人家替云黎堂妹暗中留意合适的人家,如今看来不用了。”
魏氏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半天说不出话来,憋得胸口疼。
云黎原本定好的人家是三品官员吴家一个受宠的庶子,没想到这吴家太势力眼,大哥为国捐躯后吴家就曾流露出退婚的意思,是她们两口子找上门去闹了一场,吴家怕传出去不好听这才婚事继续。
如今一听说他们二房已经从将军府分家出去成了旁支,又开始闹幺蛾子,直接让媒人上门退还庚帖,说是婚事作罢,气得她和二老爷又一次闹上门去。
可是这次那吴家根本连门都没让她们进去,说什么吴家不是她们这种破落户能够高攀得起的。
女儿云黎为这事把自己关在闺房哭了好多天。
这会儿喻青瓷当众说起这事,还说让她父亲帮忙给云黎重新物色婆家,南平伯出面,若真能说成这亲事肯定不会差,魏氏心里跟猫爪子在挠一样万般难受。
马氏在旁暗暗嗤笑,二嫂如此精明的人竟也信侄媳妇的鬼话?反正她是不信,喻青瓷会有这么好的心帮云黎那丫头说亲事。
她庆幸自己儿子的亲家还好些,没有说出退亲的话。
主要是王家嫁的是个不受宠的庶女,聘礼已经收了,即便知道她们如今已经沦为将军府旁支也不甚在意。
所以这会儿她更加关心的是喻青瓷愿意拿出多少霞光锦来给她。
二堂兄的伤怎样了?
喻青瓷:“既然是堂弟堂妹的婚事,二位婶婶又开口了,那我还真不能小气,不过我不骗你们,如今布坊里的霞光锦剩不下多少了,匀不出来。
好在堂弟堂妹的婚事都在年后,那就不急,等年后我娘亲的商队还要送一批货回来,到时候我自会给堂弟堂妹送过去。”
说罢两手一摊,表示只能这样了。
到了年后京城那几家大布坊应该都运回了霞光锦,市面上一饱和,价格自然会跌下来,到时候即便送几匹给她们也无妨。
魏氏和马氏一听彻底没脾气了,就是说年前她们别想拿到一匹霞光锦。
想到外面飙到三百两一匹的高价两人就挖心挠肺难受得不行,这个侄媳妇真是太讨厌了!
马氏还是不死心,干脆厚着脸皮直接要:“既然侄媳妇都这么说了,那我们也不是那不讲理的人。
不过,我跟你二婶到底是长辈,侄媳妇手里有这么好的东西,说什么也应当送我们两个当婶婶的每人一匹做衣裳吧,这样说出去才不会失了将军府的颜面,大嫂你说是不是?”
马氏转头看向宁老夫人:“还有大嫂,自己家铺子里的好东西,别人没有大嫂这里不能没有吧,怎么说侄媳妇也得给大嫂做几身新衣裳才叫孝顺,不知道我们两个能不能跟着大嫂一起沾光?”
宁老夫人跟陆云初深吸了一口气,看来这二位今日是不拿到霞光锦誓不罢休。
宁老夫人想要开口劝劝喻青瓷,算了,给她们一匹就当堵住她们的嘴。
喻青瓷一听正色道:“是这个理儿,四婶这话提醒我了,不光二婶四婶,还有族里的二叔婆,七堂婶几位族里的长辈也应当孝敬一二,省得厚此薄彼;
还有我娘家南平伯府的几位长辈更应当孝敬,对了,我父亲跟黎国公,李大人,吴将军等人走得近,之前分家这几位大人都曾上门相助,于情于理应当还了这份人情,正好拿这霞光锦凑上。
还有……”
“停,快别算了,照你这算法得送出去多少才算完?你刚才不是说铺子里的货都快卖断了吗,哪里有多余的货送这个送那个的,都送人了咱们铺子里的生意可怎么做?”
听喻青瓷掰指头算出的人名,宁老夫人先受不了了,直接打断说起来:
“就算要送,你只需送你娘家祖母跟你父亲、娘亲几位亲家就行了。
不过这好东西本就是你娘亲送给你的买卖,再送回去显得你不用心,我看不如直接给几位亲家做几身现成的衣裳送过去更合适。
至于其他人就不必了,也没见谁给咱们送过啥。”
喻青瓷听话地点头:“还是母亲说的在理,儿媳听母亲的。”
马氏还想说什么,喻青瓷微笑道:
“四婶,听说我四叔最近时常在外留宿已有多日不归家了,不知四叔他做什么买卖如此辛苦?”
话一问出口马氏的脸色顿时有些精彩,咬牙切齿道:
“别跟我提那个老东西!他能做什么买卖,还不是看如今没人能管着他了,开始在外头招猫逗狗,一辈子上不了台面的老东西,家里姨娘通房一大堆竟然都留不住他,还往外头跑,干脆死在外头别回家最好……”
马氏骂骂咧咧模式开启,嘴里把四老爷骂了个底朝天。
这些日子因为四老爷她真是气得够呛,就拿后院那些姨娘通房出气,而刚跟了四老爷不久的司琴,则是被她当成出气筒最多的一个。
活该!谁让这贱蹄子留不住人,要她何用?
魏氏听得不耐烦起来打断道:“行了行了,老四家的,小辈儿还在跟前呢,你要骂老四回自家了在骂,我说侄媳妇,你就给个痛快话,这霞光锦到底给还是不给?”
马氏一听这话脑子瞬间清醒,两双眼珠子紧紧盯着上座的女子。
喻青瓷却不疾不徐道:“都说了,没有,你们就是再逼我也拿不出来。”
见两人一脸咬牙切齿的样子,喻青瓷话锋一转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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