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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让他的唇角不自觉地上扬了一下,但没有把握的现实还是压住所有。
正当他要抽出手机的时候,传来的握力突然变大。
他怀揣着期待地抬头望去,毕竟生理指标全部正常,可能都是一向恶趣味的学姐开的玩笑罢了。
然而,千叶真树依旧是双眸紧闭,像是沉溺在了噩梦之中。
高高抛弃的希望总是重重落地。
降谷零没有强行抽出,而是用另一只手抚上女性眉头的折痕,声音中的棱角被温和磨平,“千叶前辈,辛苦了。”
不论是否在警校时,他们二人的关系似乎更像是单方面的竞争。
他一味地追赶,而真树时不时地打压。
因此在真树面前,他从来没有用过这样的语气说话。
虽然他曾经也分不清,总是用一些挑衅的言语的目的是什么。
但是今天在走廊里,第一次把她抱在怀里的时候,那种即将失去后不可挽回的感觉终于让他懂了。
一开始大约只是出于不甘,可是在那样闪闪发光的女性教导下,怎么可能不将目光放在她身上。
她像是一只独行的猛兽,并不在意是否合群,更不在意别人的眼光。
因此起初他以为自己是特殊的,在每次真树都会应允他的单独请教时。
后来经过日复一日地训练,他才隐晦地察觉原来对方并没有给出信号。
“前辈,你放心,我会仔细翻找的。”
然而他用尽了全力都没抽出手指,真树的手像钳子一样死死地抓紧,弄得他在深秋也满身大汗。
这个奇怪的前辈即使在这种时候也能让人生气。
降谷零紧皱眉头闭上眼睛,极尽忍耐地说道:“千叶前辈,请松手。”
突然,走廊里由远至近的没有掩饰的脚步声,让他的注意力转移到了门外,“是谁?”
很有特色的男声低低地响起,超乎对黑手党群体的认知的礼貌,“中原中也,请问方便进来吗?”
降谷零瞬间反应过来,是刚刚那个小个子的橙发少年。因为声音和发色都很独特,所以他的记忆很深刻。
虽然不知道跟过来的原因,但鉴于对方给他留下的印象还不错,他应允了,“请进。”
病房的门打开,中原中也大踏步走到床边一定距离处,注视状态还不错的真树。
他既没有冒昧询问真树的情况,也没有过度靠近。
从见面以来,这位黑手党的作风和态度都过于坦荡,即使是降谷零也无法激起对他的警戒心,“安室透。可以说下你们今晚经历了什么吗,”
这个事虽然算不上机密,却也没办法对这个看着就不干净的男人说明,但中原中也的目光情不自禁地落到两人紧紧交握的双手上。
他无言片刻,省略了一些不必要的情节,简短地陈述:“有个房间,必须有一个人要注射不明药剂才能出来。”
这句话的信息量对于降谷零来说足够了。
除非对面埋下天罗地网,以真树的能力是不可能被强迫的。即使真的面对不得已的情况,她也会大闹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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