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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这么看着妈妈?好诡异!我我我知道了,rap对吧,刚刚说好了放rap没放对吗?”
但是现在他却明白了,真树好像很重要,而他或许没那么重要。这是一场可以预见的离别,也可能是一次单方面珍贵的相遇。
而在他还不知道自己是谁,这个人对自己意味着什么的时候,邂逅就要结束了。
白猫看着真树手忙脚乱的样子,心中获得了奇异的平静。
——那么我怨恨她,想诅咒她。
真树哆哆嗦嗦地拿起手机,想要放点驱邪音乐,结果操作了半天才发现不对劲。
像个猕猴桃似的白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从大门口传来的声音。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她放下手机追过去,果不其然看到小猫在反复跃起,压住把手又松开,试图打开大门。
站在可控范围内,她观察了下猫咪的力量能不能打开入户门,才去试图抱住它。
然而白猫站在门把手上,连续两次起跳,落点从鞋柜换成了冰箱。
冰蓝色的瞳孔散发着诡秘的光,俯瞰着一头雾水的真树。
卧室里的手机放着随机挑选的rap,厨房里的水汽还没有散去,餐桌上还摆放着凉了的猫饭。
这个世界和这个人都像是逻辑奇特的梦,隐隐约约地有悖于他认知的常识。
真树察觉到了猫咪的不信任和敌意,但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她只能若无其事地转移话题,“宝宝想出去玩吗?我去拿牵引绳,带你出去遛一圈。外婆跟我说过的,小动物都要接地气。”
牵引绳是梳子附赠的,甚至还没拆包装,她取来拆开后研究了一下使用方法。
结果这次还没等上手抓猫,猫就自己从冰箱上跳了下来,转身站到牵引绳前,背对着等她的动作。
难道刚刚是想要出去玩了吗?
把项圈调整得松紧适宜后,真树犹豫了一下,拿起沙发上的外套挂在手臂上,抱起猫走下楼。
初秋的天空有些阴霾,云彩低压压的,却不下雨。
真树刚把猫放在地上,拿绳的手就被咬了一口。被咬的力度并不大,但是她条件反射地抽走手指,反而被尖利的犬齿划伤了。
从指节到指尖的伤口由深至浅,血霎时涌了出来,把猫咪整洁的吻部染红。
察觉到嘴里的腥味,白猫停顿了片刻,继续用尽全力爆冲,他本能地用咒力加强腿部,瞬间将绳子拽走。
没想到方才挣脱,一个外套就由后上方从天而降,将他兜头盖住。
猫爪抬起酝酿咒力,空间随之渐渐扭曲。
可是一齐罩下来的还有衣服的主人。
感受到压力的同时,他条件反射地收起了手。
真树扑到外套上,死死压住还在挣扎着想要钻出去的猫咪,“这要让你跑了,我不是良心和钱都没了吗?”
虽然早就提高了警惕,但是她确实没料到一件事,原来这只猫知道哈人的下一步啊。
真树抓住绳子缠了几圈,才敢掀开衣服。
她举起受伤的手指,在皱着鼻子哈她的白猫面前晃晃,无奈地说:“最起码陪我去打个破伤风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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