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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这么快?”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他慌忙找补。
“不是,我的意思是,原来姑娘住这么近,我怎么从未见你?”
楼月含笑看着他:“刚来投奔表叔。”
“原来如此。”宋长乐点了点头,将药递给了她:“药记得要按时喝。”
想到什么,他又将手收了回来,心跳得有些快:“既然姑娘住这么近,不如我每日将药煎好给你送过来?”
目的会不会太明显了?
他解释道:“药庐每天都要煎许多药的,也不费事。”
楼月压了压唇角才没让自己笑出声:“好,多谢公子。”
见楼月转身进门,他焦急的喊住了她:“不知姑娘怎么称呼。”
楼月勾起了唇:“楼月,公子不介意,可以叫我月儿。”
“月儿……”轻轻呢喃着这两个字,宋长乐感觉心跳又加快了,又酸又涩又甜。
“月姑娘,你的药。”
“月姑娘,这是我上山采的野果子,可好吃了,你尝尝。”
“月姑娘,我给你炖了鸡汤,给你补补身子。”
“月姑娘,这是我在集市买的发簪,你…看看喜欢吗?
一连半个月,村长家的门都快被送长乐敲烂了。
村长白了宋长乐一眼,要不是楼月姑娘给的多,都懒得得搭理他了。
“你又来干嘛?”
宋长乐努力控制着想朝屋里瞄得眼:“我来寻月姑娘。”
村长没好气的敲了敲烟斗:“月丫头走了。”
宋长乐心头一颤,失声问道:“走了?去哪里了?”
村长刚想说不知道,一抬眼就看到宋长乐发红的眼眶里凝上了泪,他耷拉的面皮抖了抖,不忍直视。
“月丫头在村尾盘了块地,房子建好,就搬过去了……”
话还未说完,眼前哪里还有宋长乐的身影。
楼月浇水的手一顿,抬眸看向气喘吁吁之人,
她起身用帕子轻轻擦拭着他额角的汗珠:“大牛哥,怎么这般着急?”
宋长乐眼角有些红,声音微微发颤:“我…我以为你走了。”
楼月眉眼弯弯:“我哪里都不去。”
宋长乐深吸了口气,似是鼓足了所有的勇气,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月姑娘,我心悦你!”
楼月凑近他,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吻,眼中满是柔情:“真巧,我也心悦你。”
宋长乐小心翼翼牵起楼月的手,与十指紧扣。
楼月的目光落在十指紧扣的手上,不禁失笑。
没等宋长乐反应过来,扣着他的后脑压了下来,炙热的吻强势又霸道。
宋长乐一怔,随即缓缓闭上双眼,下意识回应着她。
周遭的喧嚣瞬间隐去,整个世界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声和愈发强烈的心跳声。微风轻轻拂过,撩动着两人的发丝,交缠在一起。
良久,楼月慢慢松开,两人额头相抵,气息还未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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