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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吗?”顾颂庭摸摸她的脸,乔郢祉眼下有一圈黑眼圈,脸上没什么表情地顺着靠在他的手上。
“还好。”
顾颂庭心底柔软,伸手把人抱在怀里,这几天有一根弦一直在她头顶上绷着,她不说,但他能感受到她的难过。
“别担心,我们总会找到她。”顾颂庭说着连自己都不相信的话,可是如果连他们都没有这种信念,那要怎样才能支撑他们继续找?
“谢谢你。”乔郢祉知道他这几天也不好受,是顾颂庭找关系打电话联系当地的警察,是他找人帮忙和她一起找莫阿木,没有他那些关系不可能那么快打通,那些消息也不可能那么快得到。
“不客气。”顾颂庭低头亲吻她的头顶,她总是让他心软,顾颂庭想为了她他愿意做所有的事。
“我们该走了,秦警官还在等我们。”乔郢祉从他怀抱里退出来,收拾好情绪准备出门。
乔郢祉穿了一身灰色运动装,头上戴了一顶帽子,拿着相机出门的时候天刚刚亮。
三人找了村子的最高点,把相机架在那儿拍日出,不一会儿就有一个女人发现他们。
“小姑娘,你们在做什么?”昨天乔郢祉帮拍过照片的妇女手里提着桶低头看他们不知道在做什么。
“姐,我们在拍日出。”乔郢祉转过身仰着头看她。
“这日出有什么好看的,太阳一上来就要去干活。”那女人桶里好像装的是猪食,眯着眼睛朝着太阳升起来的地方看过去,“没什么好看的呀,我看不出来啥名堂。”
“好看的,太阳一出来大雾散去,那边还有一大片朝霞,可漂亮了,到时候我们就可以拍出太阳升起来的整个过程。”乔郢祉笑着回答。
“你们这些艺术家的东西我真是搞不懂。”那女人用长长的勺子搅着桶里的东西,她一天天的瞧着也没什么区别。
“姐,可能是你见到的漂亮东西太多了,所以觉得没有什么,但对我们来说很新奇。”乔郢祉像一个天真的小女孩对自己喜欢的东西表达着强烈的兴趣。
“我去喂猪了,你们看吧。”
“喂猪?”乔郢祉惊讶地挑眉,像是又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东西,“姐我可以去看看吗?”
“可以,只要你不怕猪。”女人不知道她有没有见过猪,怕不怕,怕小姑娘一见到猪就会被吓哭。
“不怕的,我胆子可大了。”乔郢祉把相机挂在脖子上,五步并做三步爬上土坎。
“哇,你家猪好大,好黑呀!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猪,它会吃人吗姐?”乔郢祉扒拉着猪圈,头往里伸,也不怕臭,好奇地打量着猪。
“这是我们这儿特有的香猪,不会咬人,杀来好吃的很。”女人被乔郢祉的话逗笑,“你要不要来试试?”
“哦哟不用了不用了,我怕它咬我。”乔郢祉连忙摆手,引得女人咯咯笑。
“我们今天的早饭就有香猪,要不要来我家吃一点?”
“不太好吧?我们这蹭吃蹭喝的。”乔郢祉发现好像只有这女人一个人在家,她目前还没看到有人出来。
“没事,我男人打工去了,就我和我儿子在家,那小子昨天玩的可欢还在睡呢,就昨天你们给拍照的男孩,回家后还一直念叨你,说从来没有见过那么漂亮的姐姐。”
女人开着玩笑,乔郢祉没有拒绝,三个人就这么理成章地去女人家里吃饭了。
“没事,没事,我来,我们家呀一天就吃这些菜,不要嫌弃。”女人把早餐端过来,用身前的围腰擦着手,有些局促地招呼他们坐下。
“姐我们厚脸皮可厚了,再说那么多菜呢我们哪里会嫌弃?”乔郢祉帮忙把饭端过来,桌上的菜都是当地村民常吃的菜,看起来还不错。
“谢谢。”顾颂庭双手接过女人递给他盛的饭。
“这是你男人呐?”女人下巴指着顾颂庭跟乔郢祉说话。
乔郢祉点点头:“是的,姐,我们才结婚不久。”
“你们外面大城市的人不都是婚后要去度蜜月吗?怎么跑到我们这穷乡僻壤来了?”女人舀了一碗饭给你秦齐。
“谢谢。”
“我们是来采风的,蜜月哪里都可以去,这样的风景,这样的村子可遇不可求,当然也可以当做蜜月旅行啊。”乔郢祉夹了一口米饭塞进嘴里,米饭是自家种的,很香,“不过我们还没办婚礼呢,蜜月还早着呢。”
“怎么不办婚礼呢?”女人疑惑,对着顾颂庭开口,“小伙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顾颂庭没开口乔郢祉就哼了一声,像是终于遇到一个知心人,准备告状:“办什么办啊,他嫌麻烦,说婚礼要请七大姑八大姨的,他不喜欢太热闹。”
“我跟你说呀,婚礼呀还是要办的,婚礼不就图个热闹吗?一辈子就那么一次。”女人语重心长地说。
“就是就是。”乔郢祉点点头很是赞同。
顾颂庭插不进去话只一味地认错。
“诶,姐,你们这儿近几天会有婚礼吗?很好奇你们结婚会穿那种特别隆重,特别漂亮的衣服吗?我看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还说是阿妈一针一线为女儿缝制的嫁衣。”
乔郢祉眼中都是对婚礼的向往,对少数民族婚礼的期待,“要是我妈妈也给我缝了嫁衣,我一定全部穿在身上嫁给我喜欢的人。”
“哎,没有,不过前两天呐本来是要办婚礼的,就昨天那个阿公家,但听说他儿媳妇儿这里不太好。”女人用手点了点自己的脑子,摇摇头,“刚来的那天哦哭喊的,我隔老远都能听到,听说还是大学生,一定是在外面把脑子给学坏了,她阿爸阿妈给相看的婆家哪有不嫁的,又不是害她,女人哪有不嫁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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