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谁会来套房这层?当然是也住在这一层的幸村精市和手冢国光,会是他们两个谁送的?朝雾凛恍然大悟,一个看起来温柔,一个看起来冷淡,没想到对切原赤也都很热心嘛!
被切原赤也随意对待的票竟然还是很了不得的座位,他们两个来到了很靠近球场的第一排,正中间的座位,不偏不倚。
就算在他口袋里待得皱巴巴看不清票上标注的座位序号,但切原赤也轻车熟路地带她入座,这岂不是切原赤也早就知道他们两个坐哪里,什么都安排好了?!
那还故意逗她?真可恶!恶劣!
朝雾凛忿忿踩了一脚他的鞋面,幸好都是新买的鞋子再怎么踩也没脏,面对妻子的这点小报复,切原赤也直接将人抱进怀里避免她发脾气。
她歪着身子倒在切原赤也怀里看场地内,干净宽阔,鼻尖甚至能闻到硝烟弥漫的紧张味道,如果站在这地面上打比赛该多么得意,有着上万个座位的欢呼。
而这本来切原赤也今年也该享有的。
“居中的两个座位就这样被你们两个家伙占据了?”
丝毫不客气的话,但只有亲近的人才这样说切原赤也,朝雾凛一骨碌从他怀里坐直身体去看说话的人。
半边留长的刘海,一头紫灰色的短发,眼眸下还有滴泪痣,最惹人注意的还是他自信的神态和挺拔的身姿。
疑似切原赤也朋友的存在就这样挡在他们两个人面前。
虽然倨傲,眼睛里写满趣味,但这一身西装衬托这人格外优雅帅气,穿衣显然经过了精心打扮,配色都是和谐的且特地挑选过手表、胸针进行搭配。
“嘿嘿,迹部前辈,谢谢~”切原赤也捉着朝雾凛的手,提点她去看,“这就是把票放在我们房间门口的神秘好心人啦。迹部前辈,凛还以为你把票弄丢了,急得要哭。”
迹部景吾轻哼一声:“本大爷才不需要这票,收起你的眼泪。”
“好别扭的解释,怪不得迹部前辈现在都没有结婚。”切原赤也摇头唏嘘。
会不会聊天啊切原赤也,朝雾凛瞠目结舌,他怎么心这么大胡乱说话,这是超级相信别人和他关系好不会翻脸吧?
叫他迹部前辈的话,那眼前这个人就是——迹部财团的当家人!
“谢谢迹部前辈的票,是特地送给赤也的吧。”朝雾凛好奇地望着,这可是财阀豪门级别的人物,活的,还会走来走去耶。
“不必多谢,每场都有一些专门留给迹部财团的赞助商票,正好切原给我发消息,我就派人特地送了一趟,赶上了就好。”迹部景吾抚了抚发丝,居高临下指责,“不回消息装消失好几个月,我还以为去年给你过完生日后,你卷着我送的礼物逃跑了。”
切原赤也哈哈装着傻笑试图逃避。
真是有够胆大的,装消失…也就是他们出去玩的那几个月吗?赤也隔绝了全部的社交消息。
“ste那边我也打电话说了让他们尽量再给你机会,这个赞助代言对你来说挺不错的,能留住最好还是留住,听明白了吗啊嗯?”
又一个面冷心热的前辈…朝雾凛在心里惊叹,虽然脸上都是生气斥责着,但真见了切原赤也好好地坐在他们面前,那种心态是安心的舒缓的。
就连ste都能说松动,这样才给了lynn口中所谓大概三个月的考量时间直到前不久的忍无可忍吧,迹部前辈和ste都已经仁至义尽了。
知道切原赤也现在只会说谢谢,迹部景吾也懒得多听这种废话,他自如脱下西装外套折叠搁置在自己的手臂上,随后优雅落座在切原赤也身边。
“诶,迹部前辈竟然要看今天的比赛吗?哦对,幸村部长和手冢前辈的比赛应该很激烈好看的,这次在八强就遇上,注定有一个早早淘汰啊。”切原赤也张开腿,双手按住凳子边大大咧咧点评。
迹部景吾不置可否点点头:“这两个家伙的对碰,看一看也是极为有趣的。今天的票很火热,你可要珍惜好好观看。”
“哈哈,我就知道,迹部前辈是特地抽时间过来看的吧,不然忙得根本见不到人影。”
“切原你现在有够多嘴的,我可是在他们两个身上都进行了投资,总该看看他们今年能给我带来什么样的惊喜。”
切原赤也又忍不住放飞自我:“因为迹部前辈选不出投资谁,所以全都要嘛,甚至都不是挑两个,而是所有的日本选手——”
迹部景吾打断道:“别说得好像本大爷是做慈善的,投资的效果不好,看不到天赋和成绩的进步,我可是会立马终止合作的。愿意帮一把是一回事,但也得让我看见是有利益可图的,本大爷固然欣赏认真打网球的对手,但也是个合格的商人。”
他说话的时候带着一股贵气和矜傲,朝雾凛托腮欣赏着,比对一番,切原赤也即使通过职业网球赚了很多钱,也不像迹部景吾这样一眼看过去就是有钱人。
她的切原赤也还像少年时那样,心无旁骛走在网球道路上。
不过像迹部景吾这样也很好,年轻帅气多金,是她少女时也曾幻想过的形象。
“迹部前辈说的这么严肃,但还是帮了新入职业网坛的日本选手很多。”切原赤也眨了眨眼,“我这可是从大曲前辈那里听来的,这样的话,日本的网球发展会越来越好,这是良性循环啊。”
这是良性循环,他们这一代日本职业选手有了赞助能更好地进行训练、理疗康复,尽可能长延续职业生涯打出成绩,日本国内的青少年们看见职业网坛有日本选手的一席之地就会更感兴趣渴望自己也成为那样的人,这就是偶像所带来的效应,喜欢、想要,然后成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