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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池羽看着顾月齐骄傲的模样,哑然失笑。
两人往回走的时候,途中遇上了燕琛远。
一身便衣的燕琛远远远就看到跟在小姑娘身后,握枪剑狼毫的手如今握着一个竹编的簸箕,他诧异的挑起了剑眉。
“皇兄,你这是做什么呢?学医?”
远远看着倒是正经不少了,可这一开口,还是熟悉的配方。
顾月齐看着燕琛远扬起一个慈爱的笑容,开口:“嗯,我是顾月齐,你皇兄的妻子,乖,小叔子,叫皇嫂。”
皇嫂???
燕琛远见燕池羽默认的模样,再看看这十二三岁的小姑娘,眼前发黑。
平心而论,这皇嫂二字是喊不出来的!
“你也别开口了,这倒是显得她老。”燕池羽开口,缓和了一下燕琛远尴尬的场景,在燕琛远感激的目光下,他和煦一笑,“如今看看,正皇宫里也就只有你闲,你便将我们的婚事张罗一下吧。”
他闲???
看着说话连草稿都不打一下的燕池羽,燕琛远磨牙,“你不闲?”
“忙着呢。”燕池羽扬了扬手里的簸箕,笑容和煦友善,“顺道给些贺礼,你嫂子手脚冰凉,你那块暖玉甚好,不如……”
“你闭嘴吧!”燕琛远赶紧打断了燕池羽的话,一脸嫌弃看着狮子大开口的人,“婚事我给你张罗,你别惦记我的小金库,不然我翻脸不认人!”
炼丹
那暖玉可是他的心头肉,他可是捂得严实,却不是还是被燕池羽这丫的知道了!
看来的要换个地方藏起来了!
顾月齐站在一边,摸出一个糖放在嘴巴里,看着兄弟互坑的大型现场。
燕池羽扬起一个和煦的笑容,那模样落在燕琛远眼里,就有说不出的坏。
“听闻容丞相想把自己的女儿送进宫来给你当妃子,我觉得,甚好。”
燕琛远啧了一声,摆摆手,“你可得了吧,这谁不知道那容丞相的小姐一心悦爱你。”
说完,看着一边看戏的顾月齐,燕琛远枪头一转,“对了,嫂子你不知道吧,我这位皇兄啊,自幼就是个沾花惹草的人,这半京城的贵族小姐都是将他看做最佳的夫婿人选,一个个是头削尖的往将军府里面钻啊!”
顾月齐眨了眨眼睛,看和燕池羽有点僵硬的模样,不厚道的笑了起来,“哟,你也有被人坑的时候啊?”
燕池羽看着窃喜的人,眼里多为无可奈何,看着燕琛远得意洋洋的模样,幽幽道:“看在你讲她逗笑的份儿上,我会手下留情的。”
坑回去是肯定的,当然,看在顾月齐笑颜的份儿上,他不会朝死里坑就是了。
“赶紧走吧,我是上辈子欠你的!”燕琛远没好气的说道。
瞪了一眼为大不尊的燕池羽,越过他就去看父皇母后了。
顾月齐剥了一颗糖点着脚尖塞到燕池羽嘴里面,说:“你们一家倒是和睦,这在皇家很是少见。”
“大的不正经,我们这些儿子自然是不正经了。”燕池羽甩得一手好锅。
他和燕琛远都是燕闵斯一手带大的,出门在外那是正经的不行,可是在这私底下呢,就是完全放开了,是父子兄弟,更是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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