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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帮她站稳,她不该说谢谢吗?
“人类好奇怪,帮她实现了愿望,她却要哭。”祂缓缓歪了脑袋,脖颈肌肤有弹性一般拉长,腕足分裂出来,打了个结。
祂站了会,忽地转身,面向地上属于祂身上皮的主人的脑袋。
腕足探过去,尖端分裂出一道口子,咬住脑袋,一点点吞进去。
腕足鼓起了一大块,沉重地往回缩,皮上裂了个口子,把腕足吞回去,再合上,而祂的身形没有一丁点变化。
片刻后祂身子颤了颤,口中发出人语和他的语言混合的声音,似是痛苦,又似欢愉。
“……不好吃。”
但是祂必须收回祈求者用来许愿所支付的代价,否则祂的力量无法收回。
记忆融合,他的眼被黑充斥满,不过一会,变成正常的瞳孔。
眼里有一瞬闪过人类的情绪,但很快消失,重新变得冷漠。
这才是祂的底色,漠视众生,肆意屠戮。
祂轻轻呼了一口气,消化完这张皮主人的记忆,身体左侧伸出腕足,要处理了地上尸体,可身体右侧的腕足拉扯着叫他离开,去追方才跑走的少女。
祂眉心一拧,左侧腕足绞住右侧,裂开一道口子将腕足吃了,合并为一条,粗细依旧未变。
祂动了动还不太能熟练操控的手,粉末散落,凝聚成拳头大小,再伸长,成了手指粗细的腕足,将地面尸体拼接好,再钻进去。
尸体一个个站起来,睁着翻白的眼面向祂,一动不动,诡谲异常。
祂似乎不觉得奇怪,腕足朝他们招招手,他们跟着点头。
通过陆于野的记忆学会了人类的语言,祂张开唇,朝这些“人”说:“封印并未解开,你们依旧在看守封印。”
这些已经被他的力量掌控的行尸走肉表面恢复正常,四散开来,每走一步,身上的死气被掩盖,看着和活人没什么区别。
瞥见倒塌的石碑,腕足伸出去,将石碑放置回原位,又造了阵法,在外头看,这里与之前一样。
他满意地勾了勾腕足,朝外走去。
这一次他知道要怎么迈开腿,起初动作僵硬,越走越顺,越走身体越灵活。
邪神披上了人的皮,假扮人藏在人群中,而今晚山谷内发生的一切,除了祂与陆鸣,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当七剑宗以为这次封印能如往常一般被加固时,邪神已经破出封印,藏在了七剑宗里。
邪神强大的力量足以覆盖人们的认知,他们不会记得陆于野被献祭。
在他们的记忆里,被献祭的另有其人。
邪神走出山谷,祂在一间小木屋前停下,嗅了嗅。
祂嗅到了眼泪的味道,她又在哭。
腕足兴奋地涌出来,在地面投射出涌动的影子,看起来很是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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