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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歌眉头沉下:“我现在是协理,他们不敢强行逼供,你只管做就是。”
飞剑眉目肃然,微低头:“领命!”
苏锦歌又看向靠在里侧门框的萧临渊:“就麻烦萧将军,在我走之后将酒楼内来访客人一言一行都记录下来。”
男人倒是一点都不担心,依旧风轻云淡,重点了一下头。
“有完没完啊,这太阳晒着我呢,又不是交代后事。”赵六不耐烦的嚷着。
苏锦歌又看向清月:“酒楼你不可离开半步,并立即去一封信给谢谟,就这么写”
“可记住了?”苏锦歌问。
清月眼眶红着点头:“记住了小姐!”
苏锦歌转过头,眉头平静看着众人:“走吧。”
一路上百姓纷纷担忧:
“苏协理一心为民,为咱们修缮房屋,听西头小宝子说苏协理又要修地了,这么好的人,怎么就处处被人刁难。”
“哎!这回苏协理又背上了造假一事,这这,上哪儿说理去啊!”
百姓们唉声叹气。
太阳终于冲破云层,毫无保留得倾洒光芒。
午后日光毫无遮拦的烘烤着大地,酒楼忙忙碌碌,蒸腾起的馒头热浪气十足,可清月他们无一人下咽。
下午大风刮起,摇的酒楼灯笼哗啦哗啦响。
英小虎、清月、为霜、几人轮流站在门口望着苏锦歌离去方向,就是不见那抹轻佻身影回来。
只有萧临渊拨动着算盘,时而望向窗外
“我受不了了,我要去找我家小姐!”清月说着就要往外走。
只听‘咔’一声。
一枚铜钱于清月侧脸,擦之而过,镶嵌在了面前门框上。
清月眉头微蹙,瞬间扭回头:“萧哑巴,你想干什么?”
萧临渊不疾不徐:【你忘了你家小姐临走前的嘱托?】
这时为霜惊恐得跑了上来:【不要啊,清月姑姑!】
清月掐着腰,怒视着这一大哑巴,和小哑巴。
她抓狂的喊道:“我受不了了,你们看看——”她指着门外,“眼看太阳都要落山了,上午走的,现在都没回来,都一天了,万一小姐被上刑怎么办?”
萧临渊走上前:【不会,你要相信她可以的。】
就在这时,二楼传来一清透高扬声线:
“心静即声淡,其间无古今。”
闻言,清月想到这人是中午来的,吃了几壶酒还没走。
清月慢慢回想刚才那诗中的意思难道是暗示勿受浮躁影响?
她攥紧拳头,砸在了门框上,心中又急,又难过。
紧紧咬着唇,强行将要掉出的眼泪憋了回去,声线极冷:“若是今日戌时小姐还没回来,我就要去衙门要人,谁拦我就是跟我过不去!”
随着时光流逝,日光慢慢变得柔和,太阳西斜。
傍晚,微风轻轻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萧临渊在三楼眺望衙门方向,只能堪堪看见半个角,偶有衙役进出。
他转身上了四楼。
四楼木梯断裂,他一个飞跃,跨过断裂的木阶。
四楼地面满是灰尘,头顶蛛网缠绕,他挥了挥缠在脸上的蛛网。
看着角落里堆积着很多杂物,都是散着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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