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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舜垂眸看向安静靠在自己怀中的齐玉璇,许久没有说话的嗓音出奇地温柔:
“她生了重病,每日里总是昏睡,我是带她来求医的。劳烦告知,这城门还开不开?我要去南越。”
任舜说着,将一块银锭放在了老板娘面前。
这为看似简朴的客人竟然如此大方,老板娘立刻收了银子,为难道:“城门已经足足有十来日没开过了,你要去南越求医?那边不是擅毒么,难道也有什么神医?”
两国虽然一直有摩擦,但并非生死大仇。
百姓们天高皇帝远,也不是没有相互交易往来的,所以说起南越,老板娘只是象征性地问一问,并没有激愤地职责任舜。
如今两国交战,边关的百姓们其实无所谓输赢,只要统领他们的官员是个不压榨百姓的好官,顶上皇帝老子是谁,并不重要。
自顾民众才是国之根基,劳力更是,如非必要,每一个百姓都至关重要的,轻易不会滥杀甚至屠城。
任舜心不在焉地颔首,“那劳烦开一间上房,顺便寻一个经验老道的妇人,为……我娘子擦洗。”
哪怕每日赶路,他依旧不愿意她满身脏污尘埃,总会每一两日就寻一个客栈,找妇人给她擦洗身子,以保持干净清爽。
他不希望小姑娘醒来之后,身上脏兮兮的难受。
见小郎君说到‘我娘子’时,耳根还有些发红,老板娘哪儿能不知道这是新婚夫妇的表现,立刻拍着胸脯毛遂自荐:
“也不用找其他人了,我帮你娘子擦洗就是,这银子也不多要你的,方才给的足够了。”
任舜默认了。
这座边关小城民风淳朴,客栈的生意最近也寥落了许多,老板娘一边给浴桶中的小娘子擦洗着身体,一边对隔着屏风的小郎君笑道:
“你说说,你们这新婚燕尔的小两口还害羞上了,难不成洞房花烛夜的时候,没见过没摸过?”
任舜被这一句话说得脸颊发烫,他埋头卖力地擦着短剑,声音有些发紧:
“你好生擦洗就是,不必与我说话。”
老板娘笑呵呵地,继续说:“哎哟,小伙儿脸皮这样薄,我还是头一回见,一瞧便知你是从城里来的,一点儿露骨的话都听不得。”
“想当年啊,我家那口子也像你这般,拉个小手亲个小嘴儿就羞得不行,哪儿像个男人啊,活脱脱的就是一小媳妇……只可惜这年纪大了,脸皮也厚了,一切都回不去咯。”
老板娘是个嘴闲不住的,絮絮说着自己和丈夫的往事,说着说着,也就给齐玉璇擦洗完了。
“好了,这便洗完了,你自个儿给你娘子穿好衣裳,底下离了人太久可不成,我得快些下去了!”
老板娘捂嘴偷笑着走了,任舜不知为何,竟然没有第一时间拦住人,等反应过来时,人已经噔噔噔跑了个没影儿。
隔着一道屏风,任舜默默擦完了手中的短剑,沉默着坐了一会儿。
一刻钟后。
老板娘看着依旧站在屏风外的小郎君,眼神别提多哀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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