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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玉璇看见齐隽跟上来,也有些茫然,太子今日为何频频与她交互,他们仅那日她不会自恋到以为太子倾慕她,只觉得奇怪。
一国储君,身份何其尊贵,这样照顾一个臣子之女,究竟为了什么?
“多谢殿下好意,不过臣女既然答应了郡主,不好言而无信。”
齐隽拧眉,这小姑娘性子有点倔。
这些人里不说全部,至少一半都在等着看她笑话,他已经给了台阶下,她怎么还不领情?
“她真的会弹琴吗?”
齐文玥此时也拿捏不准了,本来只是想讽刺她什么都不懂,没想到她还当真去了。
萧玉瑶脸上挂着浅笑,心中疑窦为什么太子会跟着去,面上却只道:
“我也不知道,我这五妹妹我行我素惯了,不爱与我交心,也许,也许她是想让太子殿下代劳吧。”
齐文玥鄙夷地一哼,倒要看看这人搞什么花样。
香囊
萧珉和林传胥此时也有些紧张,一方面,他们知道萧玉璇大概率不会弹琴,但是另一方面,他们又不想萧玉璇因为这个再被众人嗤笑,心里两厢为难。
萧玉璇坐在琴凳上,水葱似的手指轻轻拨弄了两下琴弦试音。
只是试音,众人却一愣。
她会弹琴。
一时间,夏侯胤和齐隽心中都松了一口气,齐文玥不可置信地看向萧玉瑶,却在对方的眼神中也看见了惊疑不定。
萧珉和林传胥神色复杂。
“二堂哥,玉璇妹妹从前还学过弹琴?”
萧珉不言,他试图从脑海中找到萧玉璇学琴的记忆,搜刮了一圈,却悲哀的发现,他的确对这个妹妹知之甚少。
她何时学的琴,学得如何,统统一无所知。
倒是玉瑶,自小学琴棋书画,风霜雨雪都不曾停歇的模样印象深刻,还总是带着琴谱诗文来请教他,软软地喊他二哥哥,赖在他身边,要他亲手教导……
玉璇是否也曾顶着手指的薄茧,抱怨过学琴的辛苦?也曾期盼着能有兄长悉心教导?
他忽视了玉璇太多,这一个月来,还竟然只想着弥补玉瑶,瞧瞧他都做了些什么?
“二堂哥?”
林传胥歪着上半身又喊了两声,没得到回应,才恹恹地坐正了。
“唉,这也太难选了,一个是与我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玉瑶表妹,一个是倾国倾城我见犹怜的玉璇表妹……”
一边听清楚了的少年们纷纷翻了个白眼。
琴音铮铮,自前方弹琴的少女指尖倾泻而出,前几个曲调是众人熟知的《春晓吟》。
此曲并不难,但想要弹好却不易,需得天长日久的练习,方可熟能生巧。
大多数人初初学琴,略通此曲,便兴致勃勃地去学更难的琴曲,少有人能坐在琴前,日复一日地弹这首简单的曲子。
“齐文玥,还要孤请你作诗不成?”
琴音不知何时停了,齐隽手中捻着一张写着“徵”的花签,有婢女已经捞起了相同的花签,递到表情呆滞的齐文玥面前。
齐文玥才不会承认是她听痴了,忘记数是停在哪个音阶,闻言,满脸羞愤地拿起了花签。
可她这会儿没什么头绪,只赋了一首平平无奇的五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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