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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
像什么?
江烬霜哂笑着,任由那冷凉的玉佩紧贴着他,也任由他情动无措,却不敢大力去握她的手腕。
是啊,像什么呢?
男人应当是从未这样过。
甚至无法去掌控那来得汹涌猛烈的情绪。
向来不重欲的清贵权臣,眼中甚至染了惊慌失措,他微微启唇,想要说些什么。
可最终,却也只是哑着声,低喊她一声:&ldo;江烬霜……&rdo;
&ldo;什么?&rdo;江烬霜歪头,仍是把玩着手心的玉佩。
&ldo;叫我……&rdo;
&ldo;叫你什么?&rdo;江烬霜似笑非笑,佯装不懂,&ldo;裴……大人?&rdo;
&ldo;不、是……&rdo;
&ldo;首辅大人?&rdo;
&ldo;江烬霜……&rdo;那种双脚踩着浮云的不真实感越来越深,他只能用力抓住她的手腕,想要她握住他的风筝线,&ldo;叫我名字……&rdo;
&ldo;叫我名字好不好……&rdo;
&ldo;裴度。&rdo;
抓着她手腕的骨节根根收紧。
即便江烬霜不去看身后,也能感觉到他的无措与惊慌。
他被她掌控。
予取予求。
他恳求她,给予她多一些的欢愉。
玉佩染了污浊。
触感也不再冰凉,被江烬霜夹在手心,或轻或重地把玩。
她给予他一切。
他是承受的那一方。
只是他心口的痒意袭来,他握着她的手腕,喉头滚动着,任她主宰。
&ldo;江烬霜,叫、我名字好不好……&rdo;
是恳求。
带着不曾有过的惊慌。
他没了思绪与理智,他是那被牵着的那只风筝。
不一样。
裴度并不算重欲,至少在遇见她之前,他从未自己做过那档子事。
他大多时间都用来读书或是写字,再不就是吃饭休息,除此之外,他的生活并无任何琐事。
那些东西,是她教给他的。
严格来说,裴度并不是不懂,他也不是什么不谙世事的孩童,更不是大字不识的莽夫。
他清楚那些,也明白床笫之间的那些事。
他只是不太喜欢,或者说不太愿意将时间浪费在这些无用的琐事上。
‐‐一个男人若是连这些情绪都无法掌控,与禽兽又有何异呢?
他习惯了掌控自己的情绪,掌控自己的行径。
从无过失。
那些事,是她教会他的。
她说,圣人无欲,裴度,你要做圣人吗?
她说,裴度,那并不是什么值得羞耻的事情。
她说,裴度,你听爽了?
她从不介意将自己的欲求摆到明面上来,也并不觉得这是可耻的事情。
只是她又将欲望和理智,划分得很清楚。
清楚到,她可以理智得近乎残忍地,在床笫之上,看着他沉溺其中,慌乱无措。
‐‐这又与他自己来不一样。
他需要想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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