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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第2页）

人家说自己亲儿子两句坏话也就算了，她若是说司宁坏话，司北桓不得拿金子砸死她？

……

‐‐那好像也不错。

正胡乱想着，马车内，司北桓的叹气声从江烬霜头顶传来。

江烬霜抬头望去，就见司北桓看着她，无奈又纵容地笑笑。

&ldo;小殿下，你觉得，我江南司家如何？&rdo;

江烬霜愣了愣，直言道：&ldo;江南司家是整个万晋地位最尊崇的人家。&rdo;

司北桓笑道：&ldo;那若是换做你，愿不愿意当未来的司家主母。&rdo;

不等江烬霜说话，司北桓继续开口：&ldo;我老了，司家虽然家大业大，因为早年的那件事，家族人丁并不算兴旺。&rdo;

顿了顿，司北桓看向远处，正与裴度交谈的司宁，眼中流露出几分真挚的慈爱。

&ldo;小殿下聪明，应当也清楚，江南司家日后的家主，会且只会是司宁。&rdo;

江烬霜没说话，等着司北桓的下文。

&ldo;即便是在我们江南，也流传着一句&lso;愿做司家妾，能弃皇家妃&rso;。&rdo;

虽说是夸张了些，但江南司家的地位，也可见一斑了。

司北桓看向江烬霜：&ldo;殿下呢？殿下想做司家主母吗？&rdo;

江烬霜但笑不语，只是看着司北桓。

司北桓笑笑，语气也温和了几分：&ldo;我啊，老来得子，族中本就人丁衰落，又加上司宁先天不全，有心疾在身，所以自他出生以来，便得了司家全部偏爱。&rdo;

&ldo;司宁这小子啊，你别看如今这般正人君子，其实他性子要强得很，家中老人溺爱，自他及冠之前，只要想要，便极少有得不到的。&rdo;

&ldo;只是他自小苦读圣贤书，被教养得温顺妥帖，其实也是一肚子坏水儿的。&rdo;

江烬霜闻言，转了转眼珠。

‐‐她实在想不到，司宁一肚子坏水儿是什么样子的。

顿了顿，司北桓继续开口：&ldo;也是家中长辈宠得厉害，司宁这二十几年，除了心疾，极少有不顺心的时候。&rdo;

&ldo;后来，殿下负伤，被司宁救下，司宁将殿下带回府中，要江南最好的大夫诊治。&rdo;

&ldo;起先，我认出殿下模样，不愿与皇室深交，便拦下了医师，不愿跟你治疗。&rdo;

&ldo;江南多雨，司宁得知此事后，跪在我卧房的庭院外，求我放人，后因心疾发作，险些丧命。&rdo;

&ldo;他不肯服药，我心中不忍，还是放了太医去救你，司宁这才将药丸服下。&rdo;

说到这里，司北桓冷哼一声：&ldo;他其实明知我不忍心，甚至也清楚，我也不可能对你坐视不理。&rdo;

&ldo;他做这些，只是为了让我明白，你这个人，他要护着，谁都不能动。&rdo;

江烬霜微微怔神，眼中带着诧异与不解。

‐‐司宁没跟她说过这些。

那时候，她从司家的偏院醒过来，满身警惕，任谁问她什么，她一概不理不信。

她总觉得司家不论是下人还是族人，对她都格外敬重。

原本以为是知道她是昭明公主，如今想来，只是个臭名昭著的公主，也实在不值得江南司家敬重。

‐‐是司宁。

见江烬霜不语，司北桓笑着：&ldo;你不必心软感激，因为我所说的这些，司宁清楚，我总有一天会告诉你。&rdo;

什么？

江烬霜愣了愣，蹙眉看向司北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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