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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将自己的心源触手施加了封印,再喂给郁舟吃。封印会控制心源触手的暴露速度,让珠子中蕴含的力量一丝丝泄露出来,以循序渐进的温和方式让郁舟吸收。
他目光明亮地看着郁舟,又喊:“老婆。”
这次郁舟没有立即反驳,他已经吸收了一丝丝珠子里的力量,哪怕就这么一丁点,也把他喂得跟喝醉了一样,脸颊晕红,眼神迷蒙。
郁舟神情痴痴的,宛如一只软绵绵的布娃娃,被厄抱在怀中。
郁舟这样晕乎乎的状态维持了许久。
厄就在他身边陪伴守护了许久。
少年的神情安静,用骨肉匀称、流畅弹韧的胸肌给郁舟当枕头,宽肩窄腰的怀抱给郁舟躺。
一根触手从外面回来,尖端卷着一朵不知道从哪摘来的红色山茶花,送到厄的手边。
厄接过,垂着眼睛,将其轻悄悄插到郁舟的鬓边。
漂亮透粉的一张脸,依偎在花边。
醺人欲醉,朦胧得仿佛花湿雨沉。
但他不知道郁舟会不会喜欢,怕又不小心惹恼对方,于是看了会儿,又将花摘下,放至自己的唇边,一片一片将花吃了。
郁舟蒙着水光的杏圆眼抬起,晃晃悠悠地看向少年。
少年有明晰如刻的下颌线,唇薄,耳垂也薄,长着一副薄情相,却有一双仿佛是他爱侣般的眼。
厄抬起郁舟的白胳膊,使那条光洁水灵的手臂挂在自己的身上。
“难受?”他仍是发音生疏,一字一顿,但问得认真。
虽然他的保护措施已经做得很好,确认给郁舟喂下那颗珠子不会伤到郁舟。但郁舟毕竟是吸收了外来的力量,也说不定有什么不适应的症状。
那颗珠子虽然喜欢郁舟,但本体就在旁边,作为刚被剥离出的力量,还是存在一点想回到本体的念力。
郁舟感觉难受得不上不下,吸收了丰沛的力量让他有些晕、有些热,珠子的念力也影响着他,让他忍不住往厄的身上靠。
尾椎骨也莫名其妙地痒,郁舟尾巴扭拧成心形,闷闷抽噎两声,翘着尾巴往厄身上蹭。
厄很自然地抱住他蹭上来的身子。
“飒——”
一道剑光斩断洞口缠绕的触手,银灰色的骑士靴踏足这片深渊禁域。
这动静吸引了郁舟的注意力,他还维持着缠着赤身裸体的少年的姿势,仰起微蒙薄汗的脸。
当即看见十步之遥的地方——
游烈提着剑,冷冷地看着他们。
无限副本的魅魔26
领地被外人擅闯,厄微不可察地皱了下眉。
下一刻,密密匝匝的触手一拥而上,如潮水般将游烈包围得密不透风。
郁舟的眼神还怔怔的,有点失神。
一个很微妙的念头在他脑海里轻轻飘过——游烈,是来做什么的。好像是来救他的,可这场面却很像抓奸。
他不自觉地紧绷一下雪白小脸,有点紧张。
游烈的战力堪称凶残,要是在这里打起来,岂不是要把这个石洞给打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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