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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何事?”楼予深一脸茫然,“下官入京晚,请殿下不吝赐教。”
姬以暄就是喜欢旁人求她的态度,手臂搭在桌上,有一搭没一搭拨弄碗沿,笑道:“将军客气,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宏王当年去临州任职,是违抗圣意去的。
“母皇虽未明令下旨,令她留京,但母皇对宏王当年远赴临州任职一事极为不悦。
“加上那时移星部族的阴谋还未暴露,宏王为了四皇姐,不知在地方背着母皇干了多少事……”
她这话挑明大半,剩下的全由楼予深去猜想。
楼予深只道:“这事、下官倒真听得少。”
“犯母皇忌讳的事,自然没人会挂在嘴边。”姬以暄幽幽往下说,“宏王这趟回京,母皇到底怎么想的也说不准,将军还是先别和严家人走得太近为好。
“将军正当盛宠,别拿自个儿的前程冒险啊。”
楼予深面不改色,应下:“谢殿下提醒。”
两人聊过几句,姬以暄自认为聊得十分融洽,渐渐试探着打开话题:“将军膝下至今仍仅一女吗?”
“是的。”
“府上侧侍无一有所出?”
在姬以暄看来,楼予深这样的身份和年纪,后院本该夫侍成群,有四五个孩子才正常。
到这岁数,膝下仅一根独苗,叫人听了惊讶。
楼予深叹气,“一个孩子便养得费劲,不敢想更多。下官只盼已有的孩子能平安成长,如此下官便知足了。”
姬以暄并不理解,只能一笑带过。
随后,她道:“本王有一表哥,体态清逸,性子贤淑。不瞒将军说,表哥心仪将军多时。实在是将军忙于战事,平日各种宴会上又凛若冰霜,叫他小男儿家不敢上前。”
“这、倒是让下官受宠若惊。”
楼予深宛拒,“不过下官已聘正夫,郭氏公子身份高贵,万不能屈于侧侍之位。”
说到最后,楼予深惋惜:“世间有缘无分之人数不胜数,错过乃是常事。下官已是有夫之人,不敢肖想大族公子,多谢殿下好意相告。”
“心仪将军之人何止表哥?若将军有纳侍之意,本王这儿还知晓不少痴心于将军的公子哥。”
楼予深截断她的话,“府中夫小已经磨去下官许多精力,殿下还是饶过下官吧。”
她不想家宅不宁。
别闹得金主儿带胖小猪和离改姓。
天命注定(2)
姬以暄多次想往楼予深后院塞人,每当她表现出这方面的意图,楼予深都会立刻切换话题。
来清暑宴走一趟,虽然摸出不少姬以暄一党的新人,但楼予深真的觉得来亏了。
赴这场宴,耗费她太多精力。
……
次日,她还因此被皇帝召进宫中。
“参见陛下。”
皇帝拿着奏折,朝她抬手示意平身,随口问她:“十三的清暑宴办得如何?”
“笙歌鼎沸,热闹非凡。”
“还有呢?”
楼予深回想一番,“宴上全是有作为有见识的年轻人,幽北王殿下将我等聚在一起,谈天论地,聊出不少新见解。”
“哦?”皇帝提起些兴致,“细说给朕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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