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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淮皇储越权,靳皇若不想做太上皇,唯有削权换储一条路可走。”姜长翊转动手中棋子,不知是叹棋局还是叹启淮局势,又或其它。
只见她看着眼前棋盘,叹:“布局太早,左右为难。”
俞青仪看她一眼,回她:“启淮原储遭移星部族换魂,启淮新储并非正统皇储,册立不久便野心昭昭,难以抑制。此皇储,可换。”
换言之,若是正统皇储,册立多年无大过,便不可换。
姜长翊点了点头,没再接话,将手中转动的那枚棋子落在横纵交错的棋盘上。
布局太早,押注太多。
若要弃之重起一局,不安,且不甘。
所以选择不睁眼,一撞到底,赌一个撞破南墙后豁然开朗的可能。
“靳储对我们敌意很重,这段时间,她那一党的官员难保不对我们使臣做些什么。对我们动手,便可越过靳皇,直接替启淮向太始宣战。”姜长翊换个话题。
看了会儿棋局,她落下一子,继续闲谈:“这段时间,还是让诸位同僚小心为上。”
“嗯。”俞青仪应她一声。
其实启淮储和的做法,于启淮而言才是最有利的。
发兵助元丰,不仅可保住启淮在河东岸的主权,还可趁机使军队入境,先太始一步拿下元丰。
太始虽有水师虎视眈眈,一副随时等启淮空守的假象。
但那只是假象。
前有尔汝河阻隔,后有迅速安内的大荒和南朔,太始的水师极难渡过涛涛大浪硬攻启淮。
加把劲(2)
这是天下诸位皇帝之间一场胆气的较量。
在这较量里,靳皇显然落了下风。
但退一步,选择和,也并非全无好处。不用卷入战乱,百姓安居乐业。与太始友好合作,短时间并无弊端,只是将来要仰太始鼻息过活而已。
……
“启淮的热闹事也不少。”
楼予深看完姜长翊寄来的信,在烛火上点燃信件一角,扔进炉中。
祁砚推开书房的门,抱着头顶扎两个丸子的孩童进来。
“三姨~”
软糯的喊声听得楼予深不自觉扬起嘴角。
盖上炉盖,她走向祁砚,朝他怀中的女童拍拍手,“来,三姨抱抱。”
楼安时朝她张开手臂,笑得露出一排小白牙。
“时儿又长了些。”楼予深单手兜着怀里的女童,掂一掂重量,看向祁砚,笑问,“不是想要白胖娃娃吗,要不咱们就要这个?”
“听听你说得什么话。”祁砚斜瞄她一眼。
楼予深看向楼安时,征求意见:“时儿以后就跟着三姨和姨父好不好?”
楼安时在什么问题都听不懂的年纪,摊上一个征求小孩意见的三姨,拍着小手“咯咯”直笑,“好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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