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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翼之年,十五封王?”楼予琼惊讶过后,再道,“那岂不是离十六皇女入朝堂也不远了?”
“对。”
楼予深落笔干脆,铁画银钩写了满纸。
“写什么呢?”楼予琼向她笔下那张纸投去羡慕的目光。
这封信的字数,简直够老三敷衍她十个来回。
“戏本子。”楼予深写满一张纸,递给她吹干,抽出一张新纸继续写。
楼予琼鼓起腮帮子,吹干墨迹的同时看清信上内容。
尝试将这出戏里的角儿逐个替换,她问:“你怀疑俞尚书不想闹大,想私下解决?”
“闹到陛下面前,俞青仪要承担不小的风险。再一个,十三皇女即将封王出宫,其势之大,力压储和与诸王。”
就别怪我在背后捅她(2)
“要是没有姬以擎在中间挡一挡,十三皇女就贴脸叫嚣到储和面前了。”
楼予深边说边写。
楼予琼坐在桌上吹得认真,接过楼予深递给她的第二张信纸,继续往后看,“如果俞尚书以此为威胁,储和一党压制姬以擎,储和又是继位的正统人选……”
“这么做既没有触怒圣上的风险,又实在于她们有利。”
“但她们就不怕姬以擎那个痴癫再生事?”楼予琼觉得姬以擎这人,只有在完全失权的时候、在无人可调用的时候才能学会老实。
只要手里还握着权,姬以擎就不知道收敛。
“储和除了正统,不占太多优势。”楼予深陈述,“十三皇女即将步入朝堂,对储和造成的威胁太大。世上哪有无风险的下注?既然想得利,她们就得去控制风险。
“但如果控制不住,这风险真的爆发,她们未必负得起责,最后先遭殃的是我们东征大军。”
姬以廷冒得起和姬以擎私下解决的风险,她可冒不起。
楼予琼伸长脖子,探头探脑看完她笔下最后一张。
“咦~”
好损。
“如果同时干倒姬以廷和姬以擎,三儿,姬以暄出宫之后岂不是一家独大?”
“姬以廷断一臂膀而已,谈不上倒下。再者,其余已经封王的皇女只是势不大,又不是死了。姬以暄独秀于林,朝上盯着她抓把柄的人多得是。刚走上朝堂的天潢贵胄,有几个不犯错的?”
楼予深语气淡淡,“我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俞青仪握着机会不中用,就别怪我在背后捅她。
“这封信传给姜长翊需要时间,姜长翊在京内布局也需要时间。如果俞青仪在姜长翊完事之前还没准备动手,她就自求多福。”
她没闲情放姬以擎那个风险在她们背后蹦跶。
姬以擎已经作死作成这样,再不满足她,实在不合适。
楼予琼拿起桌上最后一张信纸,吹干墨迹,一鼓一消的腮帮子看得楼予深一阵沉默。
真像青蛙啊。
楼予深移开视线,“元丰京师那边情况如何?”
“嗯……”楼予琼仔细回想,“你们得加紧,代代的沦丧并非一朝一夕可解。从失去参政机会到失去修炼机会,再到如今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困于宅院,元丰京师许多女子已经对自己的身体失去了掌控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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