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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
她是楼予深。
是他、未来的妻主。
“关于郭老的事,你别外传。”祁砚叮嘱。
楼予深解下狼裘搭在一旁木架上,听到他这话,笑问:“就这么不信我的嘴?”
祁砚咕哝:“叮嘱你一句而已,以免你说漏嘴嘛。”
“好,我记下了,如此你可安心?”楼予深应完他的话,走向郭老,“坐。”
“是。”
郭老又在圆鼓凳上坐下,双腿打开,两手撑在膝上。
楼予深朝她抬手,郭老将手腕内侧抵在她指尖。
和宋海月相似的脉象,同样的毒。
郭老。
郭云行。
“运转灵力试试。”
“是。”
郭云行照做,心中并不理解祁砚为何选择信任楼予深这么年轻的人。
看年纪就不像经验丰富的毒师。
见楼予深脸上笑得过度和煦,祁砚总觉哪里毛毛的,开口问她:“情况如何?”
“可以解。”楼予深收手,看向祁砚,“我得列些要用的东西出来。”
祁砚点了点头,走到桌后,抽出一张纸,亲自为她研墨。
楼予深走到他旁边,提笔蘸墨,写她解毒要用的物品。
写完,她将纸递向郭云行,“找齐这些东西,找齐交到我手上之后,过二十天来找我解毒。”
郭云行不太敢信,接过她手中的单子,恍惚应一声“是”。
祁砚看她举动,再看看郭云行,并未阻拦,顺着楼予深的意思吩咐:“郭老,你下去准备。”
“老妇这就去。”
郭老将纸叠好,揣入怀中,躬身退下。
她离开后,祁砚才看向楼予深,问:“有什么事和我说?”
她从不直接吩咐他身边的人去办要紧事,最多只吩咐初弦他们添副碗筷,关个门窗。
除此之外,到正事时,她让他的人去办任何事都会从他手上经过,由他吩咐下去。
她从不直接吩咐宁老去做什么。
她对宁老可比对郭老要熟。
见楼予深朝他勾手,祁砚挪步靠近些,面朝楼予深坐在书桌上,疑惑:“特意将人支开,神神秘秘的。”
只听楼予深俯在他耳边,低声问:“你确定郭老是你的下属?”
“此话怎讲?”祁砚反问她。
见她肩后长发有些乱,他抬起手绕到她身后,捋顺她的头发。
动作仔细轻柔,颇有贤夫良父之风。
楼予深语气也不自觉的轻柔些,“你可还记得,我这趟出去接了一单?”
“嗯哼。”
祁砚应一声,手臂绕到楼予深身后不想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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