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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章茶也没喝,直接将杯子搁下。
盏托底部与红木小几磕碰出一声轻响。
“你总这样长他志气,灭自己威风!”祁章半点不服,“同为母亲的儿子,凭什么母亲留下的偌大家业全归他一人享用?
“再怎么着,母亲在世时也是会为我们拨奁资的,那可是笔不小的钱财。
“现在他一人独占家产,我们眼瞧到了许配的年纪,他准备给我们拨多少啊?
“难道由他性子随便打发我们不成?”祁章早早地就开始在心中盘算。
到时,若是祁凡和他那位郡守府二小姐的妻主,二人给他相看一位正儿八经的官家小姐,他成亲时带过去的奁资万不能让人轻视了去。
旁边祁墨嗫喏:“这些都由家主说了算,这次回来,我们还是别惹大哥不快,否则三哥你的奁资分量未必能如意。”
“他敢?!”
祁章脖子一横,“他爹死了我爹还在呢!要是他克扣府里公子的奁资,到时我成亲,我们祁氏颜面扫地,族老们饶不了他!”
“也是……”
祁墨低下头,见祁章生气不敢再多说,安静坐在旁边清理茶具。
祁章兀自往下说:“你说你,三姨那么偏袒你,你怎么就不知道和他争一争呢?
“他罚你在那破地方待了半年,你就这么认栽?”
“说什么认栽不认栽。”祁墨低声道,“本就是我们二人冒犯在先,三姨能有什么办法?大哥是律令认定的家主,母亲的家产是他的。
“既然三姨偏袒我,我就更不能让她为难。”
他们三姨再怎样也越不过律令去,祁砚有个好爹,正房所出,能怎么办?
即使小爹再如何为他谋算,再如何让三姨视他为子,都敌不过父族家道中落,敌不过律令保他祁砚。
三姨残腿那些年,母亲无暇顾及时,在他小爹带着他屡屡去往三姨府上看望的时候,祁砚的父亲已经将自己奁资里的不少产业拿出来交给祁砚打理。
从一开始,他们就都落后祁砚太远。
“别总说这些丧气话。”祁章最听不得他这一出,一副要死不活的柔弱样子不知给谁看。
如果不是看在祁墨忠心护他的份上,他真的管都不想管。
“反正这次回去,就让我们小爹一起去他面前提。
“加簪前两年为制簪,制簪之年即可定亲。我们都到了制簪的年纪,早该筹备奁资了。
“如果他肆意克扣,我就告到姑姥姥和二姨那里去,看他这个家主怎么下得来台!”
祁墨为难,“这样把人架上去,不太好吧……说不定一不小心,又惹他动怒,我们又得去庄子里待个一年半载。”
“我们才刚回来,难道他敢这么快就又重罚我们不成?”
祁章对此有恃无恐,“先前我小爹写信说,罚我们两人去庄子半年,祁砚也没捞着什么好果子吃,姑姥姥还有不少族老都在议论他行事不顾情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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