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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嘴也真贫。”祁砚问她,“从前当真没玩过?”
“玩过什么?”
“刚才那些。”
祁砚觉得楼予深刚才那种玩法实在招人恨。
她什么话都没说,听得认真,玩得配合,但好像就是在骂人蠢。
“真没玩过。”楼予深从前忙着打洞,“不过你也说了,那些只能作消遣。玩法简单,要学很快。”
“往往简单的东西,学会容易学精难。”祁砚为自己挽尊。
楼予深配合,点头,“的确。”
“所以你怎么赢的?”祁砚真的不解,为什么楼予深做任何事都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
楼予深想了想,如实回答:“记清玩法之后,在脑中将可能出现的所有情况大致假想一遍。
“第一局了解她们的出招习惯,结合脑中的假想,将她惯走的那些路清晰列出。第二局如果有耐心,就放任她走,围追堵截,看她喜欢往哪跑。”
第三局不用她说,祁砚结合她刚才遛狗似的玩法,大概能猜到:牵着鼻子走。
“以后不管你和我玩什么,我不让你三局。”他可没有王羽轩那么自信。
楼予深笑着点头,从初弦那里要来莲蓬。
还差一味药(2)
祁砚本以为她是要吃莲蓬,却见楼予深撕下花托外皮,走到无人处直接塞进嘴里。
“你、干什么?”
人不能什么都吃。
“缓毒。”楼予深把花托上撕下来的外皮给他一片,“莲蓬在药里养过。”
“她们都吃了。”祁砚接过花托外皮,“每桌都有莲蓬,所有人都在吃,这个莲蓬是随手拿的。”
别的不说,王羽轩入口的东西,他那二姨不敢乱动手脚。
苑内这么多族亲,真出事二房也担不起。
楼予深只回他:“单吃没有问题。”
祁砚拿起那片绿皮看看,实在下不了口,干脆眼一闭塞进嘴里。
“其实你不吃也行。”楼予深等他嚼完才说,“应该是冲我来的。”
“……”祁砚刚咽下去的那块花托皮堵在喉咙里。
“你吃了那么多,祁有容也没说放我们走。我刚吃几颗,她就懒得再管我们。”楼予深解释,“你身边医师很多,医术高超,对我下手比对你下手要简单。”
“那你还让我吃这个青皮?”祁砚只想问这。
“我觉得味道很特别,分你一块。”
祁砚皮笑肉不笑,把鹤羽扇交给初弦,夺过楼予深手里的莲蓬花托,“当心累手,我帮你撕。”
让她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
宴上小辈玩乐,做东的祁文礼一直没露面。
到正用膳时,宾客齐聚于廊下,祁文礼才带着随从过来。
看见坐在轮椅上的祁文颂,祁文礼惊讶之余,欣叹:“三妹难得出门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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