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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洛:“……谢谢了,你真好。”
此刻他的心情有点复杂:
谁能想到,短短几个月之间,他和梅厄瑞塔的关系竟然变得这么迅速,这么古怪。
尽管被按头当成“母亲”是一件令人无语的事情,但每次安洛心生不满的时候,只要一想梅厄瑞塔的人设和他自己写的种种暗黑设定,立马就心平气和了。
正如鲁迅先生的拆屋效应一样,花国人的性情总是喜欢调和折中的,譬如梅厄瑞塔说,要让安洛当他的“母亲”,安洛一定是不肯的。但如果梅厄瑞塔主张安洛知道剧情,对他有威胁,应该趁早干掉了事,安洛就会接受调和,愿意当“母亲”了。
在那次谈话前,梅厄瑞塔就一直有意无意地助长安洛对他的种种猜测,他当时的想法是这样可以让安洛对他有疏离感,以免两人关系太亲近,导致他不可避免地彻底沉沦。
但也很难说他是否存了一种先施行高压状态,暗中恐吓,然后再放松的意图。
其实梅厄瑞塔自己也搞不清他到底有没有这种想法,有时他也会故意吓唬吓唬安洛,没什么恶意,只是因为安洛害怕警惕的样子瞧起来很有趣。
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发现了更合乎他心意的反应。
比起“安洛受到他的惊吓后小心翼翼地远离”,还是“安洛受到外界惊吓后不得不依赖他”更让梅厄瑞塔喜欢。
夜逐渐深了,但和剧情不符的是,始终没有“炮灰反派”来砸门。
梅厄瑞塔灰绿色的双眸在烛火的映衬下显得幽暗极了。
尽管已经提前有了猜测,但当事实真的和他的猜测相符时,他还是感到一阵阵不悦。
在火光的背面昏暗处,梅厄瑞塔隐秘地激发了门边石砖上提前篆刻好的符文。
骤然间,一股大力拍门的声音传来,伴随着不耐的叫骂声。
安洛吓了一跳。
他都忘了还有这一茬。
“出来!”门外的人声音凶恶极了,“让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有实力,安洛,别躲在你的傀儡后面发抖!”
“不用担心。”
梅厄瑞塔环着安洛的肩,带着他在床边坐下,语气平静沉稳:“我提前做好了布置,他进不来。”
安洛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果然,门边的石砖表面上浮现出了繁复无比的符文纹路。
梅厄瑞塔并不担心,他知道安洛看不懂。
“我说过,我会处理好一切。”
在黑暗中,梅厄瑞塔淡淡地笑了。
他对上安洛的双眸,意味不明地道:
“除了我,没有人可以碰你。”
靠,我主角怎么这么好啊!
“砰砰砰”砸门的声音夹杂着怒骂,在安静的夜里显得尤为响亮,安洛坐在床边,看着梅厄瑞塔走到门前,隔着小孔往外看了一眼,不知道他做了什么,门外的人突然闭嘴了,然后一切归于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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