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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应该让人放松,心神安宁的环境,对梅厄瑞塔来说,心头却不断涌上更多的不安。
他尽量让自己的视线避开安洛的存在,一种近乎愚蠢的自欺欺人,好像只要看不到,安洛就不存在。
梅厄瑞塔犹豫了半晌,他原本坚定如冰的决心很快又融化成了一滩无原则的水。
他一边痛恨自己的软弱,一边坐下来享用自己的晚饭。
在冲洗食人花果实的时候,冰冷的水漫过梅厄瑞塔的双手,冰冷过了头,便会带来一种类似灼烧的感觉,梅厄瑞塔抬起手时,原本苍白的皮肤已经浮现出淡淡的红,指尖也麻木了许多。
梅厄瑞塔忽然想起了自己十分弱小的童年时期。
他很少回忆过去,因为那毫无意义,除了引发一些没有实际作用的情绪外,没办法给他带来任何助益。
但现在,他想起了某个冬夜。
像他这样无依无靠的孩童,基本上很难活过父母去世后的第一个冬天。
但他挺过来了。
当时兰里安年纪尚小,就已经展现出了贵族那种天生的残忍和恶毒,他觉得很新鲜,道:“你这株杂草还挺顽强的嘛,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多顽强。”
他命令梅厄瑞塔在寒风大雪中在户外度过夜晚,并且向所有人宣布,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可以放梅厄瑞塔进屋。
“明天早上我会来看你。”兰里安笑嘻嘻地说。
梅厄瑞塔在户外待了一夜,但到了第二天早上,兰里安并没有来。
直到下午,他才出现,看到梅厄瑞塔还活着,十分惊奇:“居然还活着!我在这外面可连半个小时都待不了呢。”
旁边的侍从吹捧兰里安:“您生来高贵,自然脆弱娇嫩,他天生下贱,越是卑贱的东西,生命力往往越顽强,就像路边的石头一样,但石头怎么能跟美丽的花朵相比呢!”
兰里安开心地笑了:“你说得对。”
然后他大手一挥:“行了,我准许你进屋去了。”
这段回忆突兀地涌上心头,梅厄瑞塔问自己:
我费劲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才摆脱了任人鱼肉的命运,难道现在竟然要再度软弱地重新让人在我的脖子上套上绳索吗?
那是多么愚蠢的行为!
决不可能!
梅厄瑞塔闭了闭眼睛,擦干净自己的手,平静地离开了。
安洛发现梅厄瑞塔陷入了忙碌中。
他不再长时间待在宿舍中,搬走了所有书本和实验仪器,他带着这些东西神秘地消失了,极其偶尔的,安洛才能看见他一面。
也许他正在研究新的巫术?
安洛推测。
在他原本写的剧情中,梅厄瑞塔现在应该正在不断打脸想要找他麻烦的老资历学徒,以及对梅厄瑞塔十分嫉妒的新秀埃文斯。
但是现在……
原本的主演提前知道剧情,选择罢演。上演打脸剧情,你来我往,都恨不得弄死对方的存在变成了老资历学徒和埃文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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