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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归伏在地上,脊背绷得死紧。
他抬眼看向御座上的少年天子,眼底翻涌着不甘与怨毒,却又不得不压着嗓子,摆出一副恭顺模样:“陛下,臣并非有意失职,实在是晏迟封与慕容久安太过狡诈,设下埋伏烧我粮仓,毁我军备……”
“狡诈?”姜忱轻笑一声,指尖漫不经心地敲击着御座扶手,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寝殿里格外刺耳,“老师执掌齐国兵马数年,难道连这点防备都没有?还是说……”
他语调依旧,话却歹毒:“老师年纪大了,不如从前,没法胜任大元帅了?”
燕归浑身一颤,脸色白得像纸:“陛下!臣此番只是意外……”
“老师,你以前可是跟朕说过,你从不信什么意外。”姜忱道:“其实朕也觉得大元帅的位置老师已经不太适合,不如老师还是老老实实回来当丞相好了。”
丞相之位看着位高权重,但在齐国不过是个帮皇帝干活的空架子,手里没有兵权,就等于任人宰割。
姜忱这是明摆着要架空他,要将他这些年苦心经营的一切都收回去。
他死死咬着牙,额角青筋暴起,却不敢有半分反驳。
姜忱羽翼已丰,早已不是那个需要他扶持的稚子。
“臣……斗胆一问。”燕归低下头,极力压抑不甘:“陛下想让谁接替臣的位置。”
“这个么……”姜忱道:“没想好,老师觉得呢。”
燕归垂着头,额前的碎发遮住眼底翻涌的戾气,声音却恭顺得近乎卑微:“陛下慧眼识珠,无论择何人接任,皆是齐国之幸。”
“哦?”姜忱拖长了语调,指尖轻轻敲着御座扶手,发出的脆响像一把钝刀,一下下割在燕归的心上,“可朕倒觉得,满朝文武,竟无一人比得上老师当年的手腕。”
燕归浑身一震,猛地抬头看向御座。
他有些不太明白姜忱的意思了。
这还是这些年,他头一次真切的感受到,面前这个少年的心思,早就不是他可以明白的。
紧接着,他听见姜忱道:“棚城迟家也算是我大梁簪缨世族,当年义阳姑母便是出自他家,迟家主更是忠君爱国,老师觉得如何?”
不如何!
谁不知道迟家那个什么假公主是时久的母妃,他跟时久之间的事情眼前这个人可是门清。
尤其是他这些年因为时久对迟家迁怒,倘若让迟家得势,那他……
“陛下,臣以为不妥。”
姜忱像是早料到他会这么说,指尖终于停下敲击,唇角的笑意冷了几分:“不妥?老师倒是说说,哪里不妥?”
幼稚的晏迟封
燕归喉结滚了滚,压着嗓子,字字斟酌:“迟家虽为簪缨世族,可与梁国渊源过深,如今两国边境摩擦不断,若让迟家执掌齐国兵马,恐有通敌之嫌,于军心不利。”
姜忱笑了:“老师,你说这话,不是在说你自己吗?”
他身子微微前倾,那双稚气未脱的眼睛里,骤然翻涌出骇人的威压:“不过,朕最是尊师重道,老师都这么说了,朕还能不答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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