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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天外的黑夜,天边已经隐隐露出一点光亮。
晏迟封说若是计划顺利,他天亮就能带着时久回来。
而如今已经……
他正焦躁不安,帐外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衣袂破空声。
影一心头一震,几乎是踉跄着扑到帐门边,一把掀开厚重的帐帘。
夜色尚未完全褪去,晨光熹微里,晏迟封抱着时久立在帐外,玄色衣袍上沾着露水与枯枝碎屑,发梢也湿了大半,唯独抱着时久的手臂稳得纹丝不动。
时久的脸埋在他颈窝,呼吸轻浅,像是已经昏睡过去。
“燕王!”影一压低声音,眼眶一热,忙不迭侧身让开道路。
随后才注意被抱在怀里的时久脸色不太正常:“他……这是怎么?”
“去叫宋含清。”
晏迟封将时久小心放在床上,眼里全然是愧疚:“发烧了。”
他蹲下身,伸手替时久理了理凌乱的衣襟,指尖拂过他苍白的脸颊,眼底的狠戾尽数褪去,只剩下一片旁人难得一见的柔和。
身上都是伤,又着了凉,发烧才算正常。
虽说当时除了遁入水中也没有别的办法,晏迟封还是愧疚的不行。
他明明早就发誓要保护好时久的。
但还是……
帐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影一领着宋含清疾步而入。
“这是怎么了?怎么伤的这么重?”
淡淡的血腥味蔓延开来。
褪下衣袍,晏迟封终于看清了时久身上被燕归折磨出的伤口。
燕归,你让朕拿你怎么办
白皙的背脊上,除了那些陈年旧伤,还叠着没结痂的鞭痕和烙印。
晏迟封瞳孔一颤,越看,心底的愤怒便没法遏止。
宋含清不敢耽误,连忙又是把脉又是上药,哪怕是在昏迷中,时久也无意识的蹙着眉。
晏迟封站在床榻边,目光一寸寸掠过那些交错的伤痕,指尖微微发颤,却不敢伸手去碰,生怕稍一用力,就会让时久疼得更甚。
鞭痕狰狞,烙印焦黑,新伤叠着旧伤,每一道都像是刻在他心上,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
“你轻些。”晏迟封的声音冷得吓人,带着压抑的暴怒。
宋含清道:“轻的不能再轻了,你行你来。”
晏迟封:“……”
怒意硬生生被他压了回去,只余一声从牙缝里挤出的冷哼。
他确实不行。
他连碰都不敢碰时久身上的伤。
明明伤的那么重,他是怎么还能……
不。
晏迟封好似突然想到了什么。
时久他一向是如此的。
哪怕伤的再重,也可以面不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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