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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的血液浸透衣物。
“啪!”
时久趴在刑凳上,厚重的刑杖落下。
火辣辣的痛感顺着肌肤蔓延开来,时久死死咬住牙关,喉间溢出的闷哼被硬生生咽回。
“我没有害郡主……”
时久咽了口血沫,他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如今晏迟封会不会真的以为是齐国害得郡主?又会不会真的如影一期待的那样同齐国争斗。
而且……
他不愿晏迟封恨他。
刑杖一下重过一下,沉闷的声响在地牢里回荡,后背的皮肉早已没了知觉。
“十九大人,你快招了吧!”执杖的侍卫见他仍不松口,语气添了几分不耐:“不然,我们可真要对你不客气了?”
时久猛地偏过头,声音嘶哑得几乎不成调:“我没有……我要见王爷!”
他要去和王爷解释清楚。
他不想王爷厌弃他。
这么多年了……他好不容易遇见一个在意他的人,他不能再失去了……
可晏迟封白日的冷决又让他实在没有底气。
晏迟封……真的相信是他吗?
正恍惚间,又是一杖狠狠落下,时久浑身一颤,眼前骤然发黑。
他还真是被晏迟封养的娇贵了,这才几仗便受不住了。
正恍惚间,他似乎听到地牢门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带着熟悉的气息,以及一句:“你们都退下。”
!
是晏迟封来了!
时久瞬间清醒,挣扎着滚下刑凳跪下,还不等开口,左脸便被重重的打了一耳光。
耳光的脆响在地牢里炸开,时久被打得偏过头,左脸颊瞬间火辣辣地肿起,嘴角渗出血丝。
晏迟封一身玄色劲装,居高临下地看着时久,目光扫过他血肉模糊的后背。
时久的脸颊疼得发麻,心里却比皮肉之痛更甚。
他咬着牙,不顾嘴角撕裂的痛感,哑声重复:“不是我,王爷……属下从未害过郡主,更不认识程建。”
“这话你已经说过,本王想听的并不是这个。”
晏迟封攥住他的下巴:“你有事瞒着本王,嗯?”
他当然知道不是时久做的。
但他的人,就只能满心满眼都是他。
他在等时久对他坦白。
而时久,听见晏迟封的话只觉得脑袋一嗡。
什么?
王爷……是知道了什么吗?
“属下……”
他该说那晚的事情吗?
可他怕他说了,王爷会更加不信任他。
如今王爷好不容易对他有了一点点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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