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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所畏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紧他的脖子,把发烫的脸埋进他颈窝。
“池骋……小醋包……”
他含糊地提醒。
“它睡了。”
池骋瞥了一眼生态箱里盘成一团的小醋包,脚步未停。
走进卧室,他用脚轻轻带上门,将吴所畏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卧室只开了盏昏暗的床头灯,光线暧昧。
池骋覆身上来,却没有急着继续,而是撑在吴所畏上方,深深地凝视着他。
手指轻柔地抚过他的眉毛、眼睛、鼻梁,最后停留在微微红肿的唇瓣上。
“大宝,”
池骋的声音低沉而认真。
“你今天在台上,真好看。”
吴所畏眼眶有些发热。他拉下池骋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蹭了蹭:
“因为你在下面看着我。”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池骋的自制力。
他不再多言,低头吻住吴所畏,同时手也探进他的衣摆,抚上温热紧实的肌肤。
衣物一件件被剥离,散落在地。肌肤相贴,体温交融。
池骋的吻和抚摸带着灼人的温度,在吴所畏身上点燃一簇簇火苗。
细碎的呻吟和喘息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
那晚,池骋极尽温柔与缠绵,仿佛要将这几日因筹备开业而稍稍压抑的渴望尽数弥补,而吴所畏也全然放松地接纳与回应,两人在极致的亲密中共同沉沦,直至筋疲力尽,相拥入眠。
然而,温情脉脉的休息是短暂的。“无畏艺术装置”开业后的几天,现实如同按下快进键,吴所畏瞬间被卷入创业初期的巨大漩涡中。
开业典礼的成功带来了远超预期的关注度。
咨询电话从早到晚响个不停,邮箱里塞满了合作意向和询价单,之前只是表示有兴趣的客户纷纷提出要实地考察和详细洽谈。
吴所畏作为公司的灵魂人物和首席设计师,几乎成了连轴转的陀螺。
他每天一大早就赶到公司,经常比员工还早。
上午可能要同时应对两三拨不同的访客,讲解公司理念、展示作品集、讨论初步构想。
下午不是泡在工作室和设计师们打磨方案,就是外出拜访潜在客户或勘察项目场地。
晚上则往往是对着电脑处理邮件、修改设计图、学习消化复杂的合同条款和财务知识,直到深夜。
池骋的生活节奏也随之改变,但方向却截然不同。
头两天,他还试图维持“家属兼投资人”的角色,早上送吴所畏去公司,有时会留下,在他接待客户的间隙聊几句,或者在他焦头烂额时提供一些商业上的建议。
吴所畏虽然感激,但明显心不在焉,往往池骋一句话没说完,他就会被电话或员工的请示打断。
“池骋,这个等下说,我先接个电话。”
“池总,这个数据您帮我看……哦不对,吴总,这个还是得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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