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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抽回手,却被池骋更紧地握住。
“没法比?”
池骋压低声音,带着气音,靠得更近了些,几乎是贴着吴所畏的耳朵问。
“是好吃得没法比,还是难吃得没法比?”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和颈侧,吴所畏的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连带着脖颈都泛起一层薄粉。
他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地想躲,可池骋揽在他腰后的手臂不动声色地用了力,将他固定在原地,形成了一个半拥的姿势。
诊所门口虽然不算人来人往,但偶尔也有路人经过。
吴所畏又羞又急,生怕被人看见,压着嗓子道:
“你松开……有人看着呢!”
“看就看,”
池骋浑不在意,目光灼灼地盯着他泛红的脸颊和微微闪躲的眼神,觉得比刚才那盘糖醋排骨诱人多了。
“我跟我自己的人亲近,合法合规。”
“谁是你的人……”
吴所畏嘴硬,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池骋近在咫尺的薄唇,想起昨晚就是这双唇带来的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触感和亲吻,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这个小动作没能逃过池骋的眼睛。他低笑一声,声音带着磁性的沙哑,诱惑力十足:
“不是?那昨晚是谁在我怀里……”
“闭嘴!”
吴所畏慌忙伸手去捂他的嘴,掌心触及他温热的唇瓣,像被烫到一样又想缩回来,却被池骋顺势抓住手腕,轻轻在他掌心吻了一下。
那是一个极轻、极快的吻,羽毛拂过一般,却带着惊人的热度,瞬间从掌心直达心脏。
吴所畏浑身一颤,像过了电,整个人都僵住了,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你……你耍流氓!”
他憋了半天,才憋出这么一句毫无威慑力的指控,声音都带着点软糯的颤音。
池骋爱极了他这副模样,平时张牙舞爪的小豹子,此刻变成了一只被捋顺了毛、羞怯又无措的猫。
他不再逗他,但揽着他腰的手也没松开,只是稍稍拉开了些许距离,给他一点喘息的空间,但两人之间那股黏稠的、拉丝般的暧昧氛围却丝毫未减。
“好,不说了。”
池骋从善如流,但眼神里的笑意和占有欲却明明白白,“上车,带你去个地方。”
“去、去哪?
”吴所畏还没从刚才的亲密接触中完全回神,脑子有点转不动。
“去了就知道。”
池骋卖了个关子,替他拉开副驾驶的门,手掌绅士地护在车门顶上,防止他撞到头,但俯身靠近时,唇瓣几乎擦过吴所畏的鬓角,留下若有似无的气息。
“放心,不吃你。”
最后三个字,他说得意味深长,带着明显的调侃和承诺。
吴所畏红着脸瞪了他一眼,弯腰坐进车里。
池骋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发动引擎。车子平稳地驶离诊所,汇入车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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