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傍晚时分,林予安从外面回来,身上带着一丝室外的微凉气息。
他习惯性地走向沙发上的沈清,指尖自然地想要拂过他的发顶。
然而,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的前一刻,沈清几不可查地偏了一下头。
这个动作细微得几乎无法察觉,但林予安的手还是顿在了半空。
沈清没有看他,目光依旧落在虚空,轻声开口,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秦云说,地府里……可能很安静。”
林予安深邃的眼眸微微一眯,视线锐利地扫过不远处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墙角的秦云。
秦云感受到那视线,浑身一僵,差点把手中的笔记本电脑摔在地上。
但林予安的目光很快又回到了沈清身上。
他没有追问,也没有解释,只是顺着他的话,用一种低沉而肯定的语气说:
“嗯。会比这里安静很多。”
他没有说“可怕”,也没有说“悲惨”,他只强调了“安静”。
这简单的认同,像是一把钥匙,精准地打开了沈清心中某扇紧闭的门。
沈清终于转过头,看向林予安。
他的眼神不再是全然的空洞或焦虑,而是带着一种混合了迷茫与探寻的光。
“那里……”他顿了顿,声音很轻,仿佛怕惊扰了什么,“也会有……房子吗?像这里一样?”
他像是在确认一个未来的居所。
林予安的唇角几不可查地弯了一下。
他伸出手,这次没有犹豫,坚定地抚上了沈清的脸颊,指尖冰凉的触感让沈清轻轻颤了颤,却没有再躲开。
“会有的。”林予安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蛊惑,“只要你想要。”
只要你想要。
这句话像是一个承诺。
沈清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极其缓慢地,将脸颊更深入地贴向那掌心。
他没有再说话。
但那个关于“彼岸”的想象,已经从一个模糊的概念,变成了一个可供选择的选项,沉甸甸地压在了他的心秤上。
而林予安,正耐心地在那代表着“死亡”的一端,添加着无声的砝码。
秦云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头顶。
他分明看到,在沈清那双逐渐失去生气的眼睛里,对于“另一个世界”的恐惧,正在被一种近乎向往的平静所取代。
这比任何嚎啕大哭,都更让他感到恐惧。
在林予安靠的更近,沈清抬起头,看到一抹幽微的的蓝紫色光泽,在某只鬼颈间一闪而过。
那光泽太过奇异,不像是寻常金属或宝石,带着一种生物特有的绚丽,瞬间抓住了沈清涣散视线中残存的一点对“美”的本能感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1983年,昌北军区大院。爷爷,我已经提交了去西部建设实地监测天文台的报名表,以后会久居西部,就不能常来看您了。秦语汐眼底黯淡向墙上挂着的段爷爷遗照倒了一杯酒。...
兄弟问起,他只淡淡一笑,就是觉得,她不再年轻了,有些丢人。兄弟哄堂大笑,你这么说她,就不怕她离开你?...
穿越?不是,是归来!末世丧尸王为了还世界清明,选择自爆。以为是穿越,谁知竟是灵魂归来。还没来的及惊喜就被家人扫地出门。是不爱了吗?错!是因为太爱。爱到一家人从她出生开始便为她谋划。好这样的家人,她必须以命相护。她带着空间一路为家人保驾护航。好不容易快要摆脱劳累的命运。谁知,身边忽然...
21岁那年,格桑因伤退役了。两年零三个月,八百二十天,暗无天日的艰苦复健后,她终于摆脱轮椅的禁锢再次站起来,宛若新生。复健都挺过来了,还有什么值得我害怕?钮祜禄。格桑睥睨天下,无所畏惧,直到遇到那个人。啧,明明是姐姐啊,怎么被弟弟拿捏得死死的?!!爱情是什么呢?它像一面镜子,映出一张张美好或丑陋,光鲜或灰暗的脸,上一秒温柔似水,下一秒冷漠无情。我们眼巴巴奉上一颗真心,幸运的被小心珍藏,不幸的落得满目疮痍鲜血淋漓。是爱情啊,所以受伤没关系,看不到结果也没关系。因为是爱情,珍惜相爱的每一秒就很好。听不是风动,不是幡动,是心动。内核稳定年上姐姐vs敏感爱脑补kpop真神近期开文,有兴趣置臀。...
只因在大厅里的钢琴上弹奏了一曲月光。九岁的弟弟当着所有家人的面,将我直接推下了楼梯。他冷漠地看着我撞在拐角,受伤变形的手,眼底的怨恨几乎要溢出来。别以为你弹一首曲子,就能取代我姐姐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