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接下来的几天,这个叫李铭的实习生,仿佛无孔不入。
沈清去茶水间,能“偶遇”他,对方会热情地打招呼,并试图聊几句天气或者行业新闻。
沈清在电梯里,也能碰到他,李铭会抓紧那几十秒的时间,表达自己对沈清的“崇拜”和对公司的“热爱”。
甚至有一次,沈清中午去公司附近常去的餐厅吃饭,李铭也能“恰好”出现在那里,并且“惊喜”地过来拼桌。
他的借口总是冠冕堂皇——请教问题、表达敬佩、巧合偶遇。
态度也总是热情洋溢、阳光积极,让人挑不出大的错处,但那过分刻意的接近和眼神深处一闪而过的探究,让沈清极其不适。
就像一只嗡嗡叫的苍蝇,不咬人,但膈应人。
不对,不能这样形容。
沈清想,他要是苍蝇,自己不就是……
算了。
这天晚上,沈清带着一身的低气压回到家。
林予安像往常一样接过他的外套,敏锐地察觉到了他情绪不对。
“怎么了?”
林予安将他拉到沙发边坐下,指尖拂过他微蹙的眉心。
沈清像是找到了宣泄口,没好气地抱怨道:
“公司来了个烦人的实习生,叫李铭,跟块狗皮膏药似的,甩都甩不掉!明明不是我直管,天天往我眼前凑,说些没营养的奉承话,眼神还怪怪的,一点规矩都没有……烦死了!”
他靠在林予安身上,语气充满了不耐烦和厌恶。
林予安静静地听着,手臂环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发顶,幽深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其隐晦的暗芒。
他轻轻拍着沈清的后背,声音低沉温柔:“不喜欢的话,让他消失就好了。”
沈清只当他是说气话,哼了一声:“算了,一个实习生而已,还不值得费心思。就是看着烦。”
他没有看到,身后林予安的脸上,没有任何玩笑的意味,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李铭。
这个名字,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在林予安早已布好的棋局中,漾开了最后一圈涟漪。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线笼罩着沙发。
沈清穿着一身柔软的丝质家居服,毫无形象地瘫在沙发里,白皙的脚踝从宽松的裤脚里探出来,在暖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他皱着眉,用脚尖无意识地蹭了蹭地毯,小声抱怨了一句:
“今天站久了,脚有点疼。”
话音未落,林予安极其自然地单膝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伸手握住了沈清那只微微泛红的脚。
他的力道恰到好处,从足跟到脚心,不轻不重地揉按起来,指尖精准地按压着穴位。
“嗯……”酸胀感伴随着舒适袭来,沈清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鼻音,身体放松地陷进沙发里,半眯着眼,像只被顺毛的猫。
林予安低垂着眼睫,看似专注地按摩,目光却流连在那截纤细脆弱的脚踝上。
沈清的皮肤很白,脚踝骨骼清晰,透着一种易碎的美感。
揉按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林肖晖是一个大龄单身剩女,做过财务文员乡镇临时工,前期在家乡小县城一家私立学校做体育老师,工资不高。考上公务员后开启怼怼模式,都是第一次做人凭什么惯着你?做一条有理想有目标的咸鱼吧!...
艾方寒心里藏着个秘密,他家阳台可以连通古代,那是一个修仙世界,就像小说里写的,他们都会法术,出门就是飞来飞去。只是他一过去就会变成一只萨摩耶幼崽,被那些可恶的修士摸来抱去。只有一个人例外,...
拖着还没好全的病体,肿着脸的林芷烟在别墅外等了一夜,也没能进去。沈瑟秋风将她满腔怨怒吹散了不少,天亮时,她又开始发起烧来,抽抽噎噎地哭个不停,不时给沈聿风发去一条卖惨的信息。他一条也没回复。...
无敌杀伐果断重生爽文大帝一个被人彻底抹灭的存在,世间再无他的任何痕迹,多出来的一根大帝雕像手指,却在灭族之日,成为问道宗所有人唯一的希望。我问道宗真的有第三尊大帝存在?看着手中的弟子令牌,冷凝霜嘴里念叨了一句魏青山,顿时天空响起了一道呢喃,在,我在,一直都在。一个超禁忌的存在强势重生归来,凝聚肉身,抬手灭杀所有来犯之敌,一场史无前例的大清算正式开始。魏青山按照宗门惯例给所有问道宗弟子准备了一份见面礼,他可以实现问道宗任何愿望。有的人想要一件帝兵。有的人想要一桶帝血。也有人想要故人复活。但大部分人都想要宗门平安的度过此劫,对此,魏青山感到很欣慰,但是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竟然还有人想要qi师灭祖?灭族之夜,超禁忌存在强势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