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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君莫呼吸一滞,猛地起身,发带在空中甩出一道冷弧,直指殿门:“滚出去。”
詹许慕没动,反而伸手,掌心贴上他腰侧,指腹顺着衣料缝隙往里探,声音低得近乎诱哄:“弟子还没束完发。”
“滚。”沈君莫一字一顿,眼底那点红还没褪,却冷得像结了霜,“别让我说第三遍。”
詹许慕终于退了一步,却没走,只是垂下手,站在原地看他,像被链子拴住的兽,乖顺又危险。
沈君莫转身,背对着他,声音冷下来:“今日之事,再有下次——”
“弟子甘愿受罚。”詹许慕接得飞快,声音低哑,却带着笑。
花痴小师妹
演武台·辰时
各峰弟子、诸宗来宾,黑压压挤满了演武台。
高台之上,掌门郑同远端坐中央。
今日不知是抽风还是怎的,郑同远穿了一身红黑参半的衣服,身上还带着许多配饰,走一步响三声,像极了人形风铃。
白朝在他试衣服的时候就劝他,结果他不听,还反过来质疑白朝的审美。
白朝没眼看,无奈扶额:“……”
在郑同远看来,他这一身很适合这种大型活动,特别能凸显他宗主那独特的气质。
说来,这件衣服其实也不算丑,只是郑同远穿着怎么看怎么别扭,像是小孩子偷穿大人衣服似的。
白朝也不明白郑同远哪来的这些奇奇怪怪的衣服,郑同远刚开始回宗的时候穿得紫色的那件衣服白朝嫌丑,给他藏起来了,结果小孩儿又找到更丑的。
衣服配色的大胆程度相当让白朝震惊。
只能说全身上下就只有脸能看了。
……
天剑宗的人终究来了,只来了三个:一位须发皆白的长老、一名抱着剑的面瘫少女,以及……一个戴银面具的青年。
即使带着面具也不难看出这人优越的长相,面具下露出的一截下颌线,让不少女修暗暗抽气。
沈君莫负手立于看台,白衣胜雪,头发终归是扎成了半披半束的形式,颈侧多了些头发遮挡。看着整个人都温柔了许多。
……
个人赛与小组赛的竹签都投进玉箱后,詹许慕负手溜回看台。
辰时过半,日头爬上东阙,将演武台照得白茫茫一片。
沈君莫立在白玉栏杆旁,周身像被一层薄雪罩住,冷得人不敢靠近。
詹许慕偏要从人群里穿过去,贴着师尊后背站定,声音压得极低:
“师尊,弟子报完名了。”
沈君莫“嗯”了一声,目光仍落在台下,却感觉后腰被什么轻轻蹭了一下——是詹许慕的指节,借着宽袖遮掩,隔着衣料摸,指腹正擦过腰际。
那一处像被火舌扫过,沈君莫背脊一僵,广袖下的指节瞬间收紧。
耳畔随即落下湿热的气音:“弟子抽到的个人赛序号是‘七’,小组赛是‘甲三’……师尊可要记牢了,别错给别人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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