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别伤她。”
周砚看着那三个字,忽然暴怒,抄起墙上挂的、父亲曾经剪舌的铁剪,直直捅进崔乐心口。
血喷了他一脸,温热而腥甜,像儿时偷喝的第一口烈酒。
崔乐最后的动作,是努力把右手覆在他手背上,轻轻握了一下,像小时候他发高热,崔乐安抚他那样。
然后,那只手垂下去,指尖在地面划出最后一道血线,像一截断弦。
周砚把尸体埋在后院槐树下。
如今花开得正盛,白得晃眼,像一场提前到来的丧雪。
埋完,他坐回书房,用铜盆洗手,水很快变成淡粉色。
他忽然想起,七岁那夜,父亲剪完舌头,也是这样洗手,回头对他说:
“别怕,这样是对的。”
他低头,看见自己掌心,被崔乐临终前握过的地方,有一圈极淡的血痕。
之后,他照常去陪冷时清。
她问他:“崔乐怎么还不回来?”
他笑着替她掖鬓角:“江南路远,许是耽搁了。”
过了几年后,他们订婚了,成亲了。
夜里,他拥她入怀,指腹摩挲她后颈,他忽然张口,咬下去,齿痕一圈,像烙铁。
冷时清吃痛,却笑着拍他:“你属狗的吗?”
他也笑说自己不是故意的。
后来的他频频做噩梦,崔乐回来了——在梦里。
他穿白衣,心口变成黑洞,往外渗血。
他站在槐树下,伸手折枝,抬头对他笑:“阿砚,花开得这样好,我来看看她。”
周砚惊醒,听见窗外风过,梅枝轻叩窗棂,像有人低声喊他名字。
他怕了,第二日便出门寻“仙人”。结果一出门就遇到了仙风道骨的老头站在门口,周砚原本还把他当做骗子,结果那老人把隐瞒的所有是都说了出来。
周砚将自己的哥哥害残,将自己的父亲弄死后将尸体剁了,拿来煮粥,学着崔乐的样子架起一口锅在古城门口施粥。让那些乞丐难民吃带着他父亲肉的粥。
然后听着那些乞丐夸他是观音转世,菩萨降临。
那“仙人”说他家的老槐树就是最好的镇阴除煞的东西。但那人死得太冤了,恐怕是镇不住。他杀了好多人,他身上的因果太多了。周砚是会不得好死的。
越说周砚心里越慌,他握住那人的肩膀摇着那人,问那“仙人”他应该怎么办。
那“仙人”神神秘秘的说可以用替死鬼。
用童男童女做替死鬼,他们身上干净,无常便分不清是不是他本人,但他罪恶深重必须用很多很多的小孩子。再配上他给的符纸才能帮他结清因果。
周砚真的信了,他花钱找人偷来抢来好多小孩儿,将他们的舌头全部拔掉,手脚打断放在地窖里任凭他们哭喊。
最后等到他们没有力气了,饿死了,疼死了,在地窖里腐烂发臭。
那“仙人”告诉他这个符纸会对冷时清有影响,他只犹豫了一下就同意了。
他其实也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爱冷时清,他只爱他自己。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1983年,昌北军区大院。爷爷,我已经提交了去西部建设实地监测天文台的报名表,以后会久居西部,就不能常来看您了。秦语汐眼底黯淡向墙上挂着的段爷爷遗照倒了一杯酒。...
兄弟问起,他只淡淡一笑,就是觉得,她不再年轻了,有些丢人。兄弟哄堂大笑,你这么说她,就不怕她离开你?...
穿越?不是,是归来!末世丧尸王为了还世界清明,选择自爆。以为是穿越,谁知竟是灵魂归来。还没来的及惊喜就被家人扫地出门。是不爱了吗?错!是因为太爱。爱到一家人从她出生开始便为她谋划。好这样的家人,她必须以命相护。她带着空间一路为家人保驾护航。好不容易快要摆脱劳累的命运。谁知,身边忽然...
21岁那年,格桑因伤退役了。两年零三个月,八百二十天,暗无天日的艰苦复健后,她终于摆脱轮椅的禁锢再次站起来,宛若新生。复健都挺过来了,还有什么值得我害怕?钮祜禄。格桑睥睨天下,无所畏惧,直到遇到那个人。啧,明明是姐姐啊,怎么被弟弟拿捏得死死的?!!爱情是什么呢?它像一面镜子,映出一张张美好或丑陋,光鲜或灰暗的脸,上一秒温柔似水,下一秒冷漠无情。我们眼巴巴奉上一颗真心,幸运的被小心珍藏,不幸的落得满目疮痍鲜血淋漓。是爱情啊,所以受伤没关系,看不到结果也没关系。因为是爱情,珍惜相爱的每一秒就很好。听不是风动,不是幡动,是心动。内核稳定年上姐姐vs敏感爱脑补kpop真神近期开文,有兴趣置臀。...
只因在大厅里的钢琴上弹奏了一曲月光。九岁的弟弟当着所有家人的面,将我直接推下了楼梯。他冷漠地看着我撞在拐角,受伤变形的手,眼底的怨恨几乎要溢出来。别以为你弹一首曲子,就能取代我姐姐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