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与此同时,在书院之内,余尘的世界却完全被另一种气息所占据。那是一种来自纸墨间残留的“凝神香”的气息,它弥漫在空气中,让人感到一种宁静和安详。余尘几乎已经住进了藏书楼深处那排堆满古籍的书架之后,仿佛那些古老的书籍就是她的庇护所。
尘埃在从高窗斜射而入的光柱里飞舞,它们像是一群被惊扰的精灵,在空中翩翩起舞。古老的纸张气息混杂着若有似无的墨香,如同一层轻柔的薄纱,将余尘层层包裹起来。在这个小小的角落里,余尘仿佛与世隔绝,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与那些古老的书籍和墨香为伴。
她翻遍了记载前朝贡品、宫廷用度的《内府辑要》、《方物志》,指尖划过泛黄书页上那些描述“雪魄笺”和“凝神香”的华丽辞藻:“其纸如冰绡,浮光隐现…其香清冽,有涤尘静心之效,唯天家及少数功勋重臣府邸可得…”然而,具体配方、具体来源,皆语焉不详,如同笼罩着一层厚重的宫闱迷雾。
“凝神香…”余尘闭上眼,强迫自己沉入那片混沌的记忆之海。幽微的冷香,像一根无形的丝线,试图牵引她穿越时空的乱流。头痛,毫无预兆地袭来,如钝斧劈凿,又似无数钢针攒刺。她闷哼一声,身体骤然绷紧,冷汗瞬间浸透了鬓角,手指死死抠住书页边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眼前光影疯狂扭曲、旋转!
不再是幽静的藏书楼,而是震耳欲聋的杀伐之声!铁蹄踏碎大地,刀剑撞击的刺耳锐响撕裂空气,浓重的血腥味和焦糊味呛入咽喉。视野一片猩红模糊,大地在脚下震颤、龟裂。她似乎伏在冰冷的泥泞里,黏稠温热的液体糊了满脸。耳边,是垂死战马凄厉的嘶鸣,是垂死者绝望的呻吟。
混乱中,一抹刺目的颜色强行闯入视野!
那是…一面残破的旗帜!被血与火浸染,却依旧能辨认出上面一个极其特殊的徽记!图案繁复而狰狞,主体似是一只浴火的异鸟,利爪紧紧攫住一枚造型奇特的令牌,令牌上,隐约可见一个篆体的字——“令”?还是“卫”?旗帜一角,似乎还绣着一圈细小的、样式古怪的荆棘纹饰!
这徽记…!
剧烈的刺痛再次贯穿头颅!余尘猛地睁开眼,大口喘息,如同溺水之人重获空气。眼前依旧是堆叠如山的古籍,空气里只有尘埃的味道。方才那惊心动魄的战场幻象瞬间褪去,只留下那火焰异鸟攫令的徽记和荆棘纹饰,如同烧红的烙铁,深深印在脑海。
这徽记…属于谁?为何会在她“前世”的记忆战场上出现?它和“凝神香”,和砚底霜,又有什么关联?冷汗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滴在摊开的书页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余尘的“异样”,终究没能逃过某些人的眼睛。
藏书楼管事几次“无意”经过她终日埋首的角落,眼神探究。更有甚者,一位素来以“博闻”著称的经学博士,竟在一次公开讲论后,当众“考校”起余尘关于前朝贡品规制的问题,问题刁钻冷僻,直指“雪魄笺”的鉴别要点,目光灼灼,显然意有所图。
消息自然传到了林晏耳中。他正在临水轩处理西南传回的第一批杂乱信息,眉头紧锁。岩鹰的初步回报令人心惊:砚底霜的源头确实指向几个与中原势力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苗寨,但具体流向,如同泥牛入海,踪迹被抹得极其干净。阻力之大,远超预估。
听到山长委婉地提到余尘近日“勤勉异常,于冷僻旧闻颇有独到见解,引得几位师长好奇探询”时,林晏原本正专注地看着手中的密报,但听到这句话后,他的动作突然一顿,然后缓缓地将密报放在了桌子上。
他端起手边的青瓷茶盏,动作优雅而从容。林晏的手指轻轻地摩挲着茶盏的杯壁,感受着那温润的触感,仿佛这能让他的心情稍微平复一些。然而,尽管他的表面看起来平静无波,但在他眼底深处,却掠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寒芒。
“山长过誉了。”林晏的声音清越而温和,带着世家子弟特有的从容和自信。他微笑着说道,“余尘那丫头,不过是前些日子在我书房里偶然翻到了几本家父早年游历四方时随手记下的杂录手札。其中恰好有些关于前朝方物的零碎记载,她记性好,看了之后便念念不忘,可能是在与师长们交流时提及了这些内容,才会引起师长们的好奇。”
林晏的笑容依然挂在脸上,但那笑意却并未到达他的眼底。他继续说道,“说来也是晚辈的疏忽,那些杂记本就是家父随手所记,内容琐碎且杂乱无章,实在不应当被当作正儿八经的学问来看待。余尘这孩子年纪尚小,可能对这些东西过于执着,以至于钻了牛角尖。回头我便让她将那些杂书还回来,免得耽误了她的正经学业。”
他轻轻放下茶盏,发出一声极轻微的脆响,目光转向窗外烟雨朦胧的湖面,语气依旧温和,却多了一分不容置疑的分量:“余尘既是我林家故旧之后,又蒙山长收留在书院,晚辈自当看顾。她年纪小,性子又孤僻,若有言行不当扰了书院清静,或是引得旁人过多关注,反倒是我这引荐之人的不是了。山长放心,晚辈心中有数,定会好好约束引导于她。”
话说到此,点到即止。山长是何等通透人物?林晏这番话,明着是解释余尘的“博闻”来源,实则是将她划入了自己的羽翼之下。那句“林家故旧之后”、“我自当看顾”、“心中有数”,更是温和却清晰的警告:此人我林晏护着,诸位师长,请适可而止,莫要深究。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陆棠生于乱世,长在山寨,自幼随父习刀,是十里长山各家一起养大的少寨主,仰慕的向来是横刀立马闯荡四方的大丈夫。直到这一天,寨中小孩子们七嘴八舌地冲过来棠姐姐,你童养夫来提亲了!她当场提刀踹门谁要嫁他?门一开,一眼惊鸿。轮椅上的男人生的极好,眉目清隽,气度冷冽。她一时心慌,脱口而出你腿不是能动吗?话音未落,便被冷声打断滚。顾长渊,原是镇北军少将军,年少成名,惊才绝艳。只是卢阳断后一战颅脑遭受重创,右侧偏瘫,命是捡回来了,却再无提剑之力,被逐出权力中心,送往乡野避祸。一兵一匪,一烈火一残雪怎么看都不是能安稳共处的一对。他本以为,相敬如宾也未尝不可。却不成想,从误会到默契,从唇枪舌剑到并肩而立他教她兵法布阵,她逼他晨练复健她砍人,他挡刀你来我往间,竟慢慢成了彼此最可靠的后盾。他想,这样,也好。直到这位他最信任的盟友,倾尽全力辅佐的主君,在他最狼狈的时刻,越过所有防线,吻了下来。...
...
洛栖薇,你到底知不知错! 一声中气十足的男性怒吼,夹杂着皮鞭落在后背的痛,让洛栖薇瞬间被疼醒。 睁开眼,正想骂一句谁敢对她动手,突然就被眼前的景象怔住了...
...
谢黎第一次遇见郁睿在校外,白衬衫的干净少年被人握着手摸了几遍...
机甲骑士纵横星际的激战岁月,渴望翱翔天际的少年,无意中闯进了封闭五千年的亡灵世界!宇宙时代的最后一名亡灵战士,即将面对莽莽星空,无尽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