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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宗城宅中迎面就碰上了盛思若,殷月蛰背着江衍快步朝里走去,吩咐:“后面那个人受了伤,盛思若你去安排一下先给他疗伤,恢复的差不多了再带他来见本尊。”
“哎遵命!”盛思若从善如流,侧身给殷月蛰让过位置,看着她背着自家师妹急切往后院走去笑容很是不怀好意。
“咳咳那个,盛姑娘疯子已经走远了该带我去疗个伤了吧?”
见盛思若望着殷月蛰离开的方向笑的诡异被身上的伤折腾的已经快站不住的血屠终于是忍不住开口把盛思若从幻想中叫了回来。
“疯子?你也是宗主以前认识的人?”盛思若注意到了血屠对殷月蛰的称呼。
疯子……她没记错的话会这样称呼殷月蛰的人好像都是殷月蛰还在魔域闯荡那时候认识的人吧?
进魔宗以后众人对殷月蛰的称呼就变成了大人或者是主人,直到殷月蛰登上魔宗宗主这个位置的时候,才统一变成了宗主。
血屠不知道那个以前说的是多久以前,但为了不纠缠下去只能点头,含糊的回答:“嗯嗯是啊,盛姑娘你想问什么能先带我去疗伤以后再慢慢问好吗?”
这一提醒,盛思若才忽然注意到血屠的整个头都被纱布包裹着,仔细看还能发现他的衣服下面也都是染着点点血迹的纱布。
看来是伤的不轻哦,盛思若对着血屠上下打量一下,叫来两个影抬着担架,把血屠送到了疗伤的地方。
另一边,殷月蛰带着江衍回到房间,如同守护着易碎的珍宝一般,小心翼翼的把人放在了床边上坐着。
“就一点小伤,没事的。”江衍对殷月蛰那紧张又认真的样子弄得无奈又想笑。
殷月蛰没有说话,拉来一把椅子就坐在了江衍的面前,捧着江衍受伤的右手小心的拆开纱布。
纱布下原本撒满的药粉此时已经融入到了江衍的伤口之中,原本看着还有些吓人的那深可见骨的伤口此时已经好了大半,只剩下部分的血肉还在慢慢的愈合,按照那速度用不到两天的时间便能彻底好全,连一点痕迹都看不到。
“我说了吧,没事的,你瞎紧张什么呢?”江衍捏住殷月蛰的脸轻笑。
此时殷月蛰才算彻底安心了下来,重重的松了一口气,又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了疗伤丹药碾碎敷在了江衍的伤口上包上纱布。
“那个地方魔气重,你又不是不知道魔气就爱往血肉里面钻,要是顺着伤口钻进你体内了怎么办?”仔细的包扎着,殷月蛰还是有些心有余悸。
那个地方的魔气太重了,就算是真的顺着伤口侵入了江衍的身体,她也很难第一时间辨别出来。
只有在这种远离了祭台的地方,她才能准确找到江衍体内所有异样的气息,包括那魔气。
等给江衍包扎完伤口,又美其名曰她的手受伤了不能碰水,执意抱着她去了浴池,要亲手给师姐洗澡。
这一洗,就是五个时辰。
血屠再见到殷月蛰是在次日的一大早,春风满面得意洋洋的殷月蛰穿着一身艳丽的赤红晃悠着步子推门就走了进来。
“哟,咱们大宗主来了?”躺在床上,血屠冲着殷月蛰笑着喊道。
就在昨天,盛思若已经把殷月蛰现在的身份告诉了他。
传说中的魔宗宗主,以前那么多任哪个不是在魔域成名多年,建立了一方大势力的强者。
谁又能想到,如今的魔宗宗主竟然是个看起来乳臭未干的黄毛小丫头。
虽然就连他都不得不承认,这个黄毛小丫头论凶性绝对是要碾压以往所有宗主的。
“你可闭嘴吧,说吧当初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可清清楚楚记得你脖子都被人砍掉了半拉,尸体都凉本尊才把你埋了的。”翻个白眼随脚勾了个椅子坐下,殷月蛰双手抱胸一副高傲的模样。
血屠对殷月蛰这样子可见得多了,根本就唬不到他,依旧是那副轻松自如的样子笑骂:“我就知道是你干的,谁让你回来埋老子了?弄得老子差点就真死了!平时也没见你这么好心。”
“哈?本尊还好心错了不成?”殷月蛰被气笑了,“谁知道你那样尸体都凉了还能活啊?”
血屠抬手对殷月蛰竖起了大拇指:“我活这么多年,第一次见有魔修会回头埋尸建坟的,你是真的头一个!”
“你知不知道我醒了以后睁眼发现自己竟然被埋在土里面有多绝望吗?要不是我放心不下我家小沐儿,硬是刨了个出口出来,这时候我都烂的没有了。”
殷月蛰靠坐在椅子上不为所动。
“算了算了,和你一个疯子说这些就是对牛弹琴,你还想问什么就问吧。”
“嗯,你是怎么被抓到那个地方去的?这几年你都在那里?被抓去以后发生了什么?”殷月蛰颔首,把想问的问题一股脑的全都倒了出来。
说起这个,血屠就更无语了。
他当年好不容易从殷月蛰给他挖的坟里爬出来,本是想着先回家养伤的,但还没等他走出多远,就忽然被一群人给围住了。
那群人的修为并不高,那时候他还想着这群人或许就是图财,想着花点钱消灾就是了,但没想到的那群人竟然是在他从坟里爬出来的时候就一直悄悄跟在他的身后。
在把他围住以后不断说着什么好材料,奖赏之类的话,说着就要把他抓起来。
他当然也不是吃素的,但虽然在必死的伤势中保全了性命,但身上的伤势却没有半分好转的迹象,在杀了六个人后还是被打断了双手双腿。
接下来,他就被带到了一个十分诡异的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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