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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后,江衍早早的就来到了闭关堂的门口,等待着殷月蛰从里面出来,可左等右等都不两个多时辰过去了,她还是没看到任何人从闭关堂里走出。
“难道是已经回去了?”江衍有些怀疑。
“还没呢。”懒散散的声音从闭关堂里传出,随即一名身着红衣的少女从里面走出,双手交叉抱胸,走的摇摇晃晃一副不着四六的模样。
小道侣和一个半月前不一样了,这是江衍看到殷月蛰的第一个反应。
如果说殷月蛰以前的只是因为实力强劲而表现的有些狂傲乖张,那现在就是目空一切的无谓,仿佛所有的一切都入不了她的眼一样。
当然,江衍除外。
走到江衍面前双臂一展,轻车熟路的挂在江衍的身上,殷月蛰在她的脸上大大的亲了一口,甜腻腻的笑道:“师姐好狠的心啊,一个半月都没来看我。”
这是自她入清涯剑峰以来第一次和江衍分离这么久,足足一个半月的时间啊,看不到人听不到声音,最后这半个月要不是还有开启仙脉这件事要做,能稍微打发打发时间,她早就忍不住要跑回剑峰了。
面对殷月蛰的抱怨,江衍也很是无奈,但也没有过多的解释,稍微哄了一下就抱着挂在身上的人往洞府走去。
同时心中某个半个月前就被压下的猜测,又悄然浮现在了心头。
自家这小道侣不仅身怀龙族血脉,同时还有凤族的血脉,那完全恢复本体的话会有凤族的特征吗?
比如长出双翅膀?还是长凤羽?
有些想知道,但她也知道这是问不出结果的,况且在离开那个空间的时候,龙帝还特意嘱咐了她此次事情千万不要告诉小道侣。
回到洞府,此时岚酒和血沐已经在里面等着她们了,见到挂在江衍身上的殷月蛰时两人脸上的神色都发生了不同的变化。
岚酒是慈爱的微笑,虽然是看着江衍长大的师叔,但奈何一碗水是端不平的,对小幼崽的宠爱总是能压制一切,也乐的看小幼崽被人宠着。
血沐就截然不同,一副没脸看的表情,只可惜她不会画画,否则她一定要把这一幕画下来,让那些影们看看他们桀骜乖戾的宗主私底下究竟是何模样。
殷月蛰大概猜到了血沐的想法,不过她也没在意,如果血沐真的能画出来她绝对拍手称好,然后让她把那幅画再画她个百八十遍的,务必要让所有影手中都有至少一副。
不过说到画像,殷月蛰沉思了一下,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样的瞪大了眼睛。
那个画江衍画像不画她的那个家伙!
她怎么就把这件事给忘了,本来还打算回正修界的第一时间就把那个家伙揪出来,好好审问审问这家伙是不是对自己有什么意见,还是对江衍又什么不该有的想法。
怎么就忘了呢!殷月蛰咬牙,心中悔恨无比。
马上要去东境了,她现在是不可能有时间去找那家伙了。
算那家伙走运,等她从东境回来再收拾。
与此同时,正修界某修士城市内一家咒符铺子里,一名正在专心作画的女子突然打了个喷嚏,笔尖一滴墨滴在了画像上,墨迹迅速扩散,将一个勾画了一半的人影吞没。
“哎呀,宗主的画像没了!”低头看到那一点墨迹扩散,女子有些苦恼。
这是她第二次在画像上画宗主了,上一次本来打算趁着宗主回魔域的时候画几幅宗主和主母在一起的画像的吗,可就在差两笔结束的时候,她突然打了个喷嚏,笔尖在画纸上狠狠的划了一下,将宗主的画像完全毁了。
这第二次也差不多,才刚画到一半呢,又突然打喷嚏毁了宗主的画像。
双手合十朝着画像上的墨点拜了拜,女子低喃:“我就知道不该画宗主画像的,宗主属下错了,属下再也不敢擅自画你的画像了。”
只画了两次,两次都被毁了,这就是天意,宗主的样貌是绝对不可以画在画像之上,不然被别人知道了宗主的样貌可就坏事了。
殷月蛰不知道咒符铺子里的事情,在江衍简单与岚酒说要带她们一起去东境的时候,殷月蛰就已经把出门所要带的东西都收拾好了,随时可以离开。
宋迟定居在距离清涯剑宗不算远但也不近的一座小城内,偏僻的小城内除了宋迟外一个修士的气息都没有,根本就不用找就能直接锁定她的住所。
在当得知殷月蛰和江衍要前往东境后,宋迟眼睛一亮,反身把门一关,极其兴奋的就要带路。
“你不去收拾点东西?”岚酒问。
宋迟回头,顶了岚酒一句:“你以为我是你啊,每次出门还要带上一大堆丹药,穷苦散修所有家当都在储物戒指里,要不岚峰主救济救济我,我也不要多,十瓶丹药就够了。”
“滚!我早让你去清涯剑宗当个长老,是你自己懒得去,现在还说自己是穷苦散修?”岚酒踢了宋迟一脚,随后拉着血沐就走到了殷月蛰的另一边。
“害,我修炼资源又不是不够,干什么去做那个长老,成天待在宗门里无聊死了。”宋迟躲开岚酒的一脚,转身把腰间的葫芦往前一丢,巴掌大的葫芦突然变大,化为了一个飞行法器。
东境入口就是她发现的,也是她最为熟悉,途中没有半点迟疑节省了不少时间。
“对了老岚,你这是打算老牛吃嫩草了?”在前往东境入口的路上,宋迟突然开口。
“都是修士,又不是相差了几百岁,算什么老牛吃嫩草?”岚酒的灵力散开小心的保护着身后的血沐,同时瞪了宋迟一眼强调:“这叫两情相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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