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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庄加文去接周思尔,前台都会主动给她刷卡了。
“第一次是和妈妈去的,也在周边的酒店,反正……”周思尔贴在庄加文身上,“反正不高兴。”
“你知道的,我妈以前就那样,在人家最爱你的时候扫兴。”她的知无不言也能辐射,或许得益于那年在三亚的炮轰,父母关系缓和,母亲和父母的关系也彻底撕掉遮掩,庄加文和她的家人打牌不用只为别人高兴,也可以连胜三局,说她的师傅是黎尔。
“不过我喜欢这里。”周思尔趴在庄加文肩头,泉水温暖,她们的肌肤相贴,这种慰藉对周思尔来说不算什么,她总想起那个雪夜的庄加文,好像因为预知了分别,所以不顾一切地折磨周思尔,“庄加文。”
周思尔喊她全名,托着她的女人嗯了一声。
头顶是雪天,室内的壁灯昏黄,庄加文的面容模糊,但却更添了氛围。
庄加文的皮囊想来能唬人,皮又贴骨,做模特最适合不过,很抗老,几年过去,她好像和初见没什么区别。
周思尔反而成熟很多,无论是外貌还是身材,她每发一个vlog,都有人感慨怎么有人气血如此充足,也有人线下见过她,说这位姐姐一点班味没有,此为妖孽。
庄加文会给这类评论点赞。
无忧无虑的周思尔因为感情忧虑,但也因为感情走到未来,庄加文也不愿意看她烦恼。
所以她的烦恼很短暂,就在此时此刻。
“你现在没以前那种感觉了。”周思尔拨弄着庄加文的湿发,“第一次的时候,你弄得我……”
或许有分别的加持,也有住院视频却见不到人的难熬,周思尔人生和庄加文的第一次亲密,总那么举世无双。
随着回忆更是美化,她胃口越来越大,总是不满足。
“弄得你什么?”在温泉里,抱着周思尔也不需要什么力气,庄加文反手把酒杯拿过来,里面的果酒味道香甜,她一饮而尽,在周思尔要回答的时候吻了过去。
哗啦一声,她们一起沉入温泉池水。
果酒的味道在唇舌交缠中吞噬又散尽,周思尔的双腿被扯回去,她在沉浮之间意识到了某种不可名状的压力。
庄加文的声音与泉水的声音相应,室内的氛围白雾模糊了她此刻的神情,周思尔很快被庄加文背过身,看不见她的样子了。
“那没办法了,回不到那时候,”庄加文咬她的耳朵,“不过可以试试新的方法。”
“思尔乖一点,不要动。”……
周思尔设想的温泉山庄返场,应该和庄加文泡温泉风花雪月,聊一点过去,骚话荤话也可以。
提到过去的感觉也在范畴之内,她只是如实交代,没想到什么骚话荤话都不用说了。
因为一直荤着,骚话断断续续,她被迫说了很多平时难以说出口的粗鄙之语,全是庄加文逼她的。
她以为离开温泉就要结束了,没想到脸埋入柔软的枕头。和当年如出一辙的草莓印花枕头,熟悉的香水味,八仙筒的味道在这个冬天太刺激,也可能是她的身体太热了,所以倏然的薄荷反而令身体更颤抖。
“哭也没用。”
庄加文给她戴上了新的脐环腰链,上面坠着细小的银铃,周思尔身体微微颤动,都会发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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