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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挽将手机置于耳畔,唇瓣微张,语气近乎是漫不经心的。
“表姐,我是程白挽,晏南雀的妻子,谢谢你来电,但她最近没有空。”
通话那头的人不知说了什么,她耐心地侧耳听了一阵。
车内再次响起她的声音。
白挽微笑道:“之后?之后也不会有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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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晚安明天见[让我康康]
通话被白挽掐断了。
车内再次陷入寂静,晏南雀眼底有微弱的惊愕,直愣愣望着白挽。
她该做什么?这个时候,她应该生气吧。
车内的光线黯淡,为数不多的光亮都是窗外投射进来的路灯,白挽坐在暗处,身形几乎要遁入黑暗,间或有细微的暖黄的光从车窗上滑过,落到她雪白的、尖细的下颔处。
这光离开得太快,还来不及映亮什么,又飞速逝去。
晏南雀应该生气的,但她却莫名感到了一股不安。
好像现在坐在她身边的不是白挽,而是某种不可名状的怪物。
晏南雀稳了稳心神,蹙紧眉开口,声音冷冰冰的:“谁准你抢过去的,你跟她都说了什么?白挽,你胆子越来越大了,还敢擅自挂掉?”
屏幕被摁灭了。
晏南雀的目光扫过她的动作,脑中绷紧的神经像被拉了一下,让她难受得很。她浑身都烧得滚烫,热意从每一个毛孔钻了出来,扰乱她的心智,以至于她的情绪都带上一股焦灼。
很烦。
说不出来哪里烦,身上烫得厉害,大脑也不太清醒。
空调温度为什么这么高?
白挽凭什么抢过她的手机挂断她的电话?
晏南雀摁住了跳动的太阳穴,长发散落下来,盖住她小半张脸,她闭了闭眼,再睁眼时伸手欲要去夺回自己的手机,空中的手却被白挽攥住了。
白挽的手是冰的,微凉的肌肤接触到她,犹如一股清泉,沁出了微弱的凉意。
被攥住的肌肤由此生出一片微弱的颤栗,像是微小的雪崩,漫天的雪滚过她的肌肤。
手腕被用力拉了过去,连带着人。晏南雀身体不适得厉害,手脚都是发软的,轻而易举被拽了过去。
她几乎跌靠在白挽身上,拧紧眉头,抬头气势汹汹地看过去。
白挽指腹摩挲着她的手腕,在暗处垂眸看着她,“你没发现你的状态很不对吗?”
葱白似的指尖轻轻一挑,晏南雀解开了两颗扣子的衣领顷刻散开。
带着凉意的指腹点在下颔,又顺着发烫的肌肤往下滑,像是在干旱贫瘠的土地上落下一场沁凉的雨,落到了丘壑之间。
晏南雀呼吸乱了,殷红的唇启出一条细微的缝,小口小口汲取着周遭的氧气。她眉拧得死紧,望过来的目光却是散的,恍惚得不成样子。她有点没由来的气,胸腔中含着一团炽热的火,烧得她不成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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