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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喃喃着,又重复了一遍。
“她们没有感情的呀……”
所以,晏南雀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在乎白挽的……
车窗开着,晏南雀被凉风吹得打了个喷嚏,她捂着嘴,将声音憋在手心。
【说了让你把车窗关上。】
晏南雀不情不愿地照做了,“车里太闷了。”
系统:【再闷也比感冒强,忘了上次感冒一直流眼泪嚎着跟我说讨厌感冒了?a市的天气极端,几乎没有夏天和秋天,现在还处在冬末,你这样不感冒才奇怪。】
晏南雀自知理亏,没跟它呛声。
晏长青坐在车里另一侧,在和妻子跨洋视频。
晏南雀余光不经意瞥了眼,这位不知全名的月姨戴着呼吸机,她似乎刚化疗完,面色格外苍白,虚弱得话音都是飘忽的,眼里却都是笑意。
月姨从屏幕里瞥到她的一点衣角,温声问:“小雀和你在一起吗?”
晏长青点头,示意女儿过来。
晏南雀轻轻蹙眉,正要拒绝,月姨的声音从听筒里飘出,格外柔和,“我好久没看到小雀了,我想和她说几句话。”话音落下,她咳嗽起来,连咳嗽声都虚弱至极。
这么拒绝一个生重病的人似乎不太好。
晏南雀冷着脸凑到了屏幕面前。
月姨简单问了她的近况,感慨道:“小雀已经长到这么大了,时间过去得还真是快。”
原身十六岁时她便查出病症,在国内治了四年,又转到国外治疗了好几年,到现在总共已经过去十年。
月姨双眸含笑,“等明年,明年我回国见见你和你的妻子。”
她的身体是虚弱的,灵魂却开着灿烂的花。
晏南雀没说话,默默在心里计算时间。
明年是婚约合同的最后一年,也是女主黑化的节点。也不知她到时候能不能完成任务,顺利阻止女主黑化……不管能不能,应该都没法和月姨见上面。
她想着,车子在别墅前停下,这时已经是半夜十二点半了。
时间太晚,晏长青今天不回住处,在别墅暂住一晚。她把装着项链的首饰盒子递给晏南雀,示意她转交给白挽。
晏南雀皱眉拒绝:“你自己给她。”
晏长青却是轻轻摇头,“小雀,她是你的妻子,你来给,我的身份半夜去找你的妻子不合适。”
晏南雀神色冷冷,接过盒子,朝电梯走。
晏长青有些无奈,脱下外套递给管家,在她身后唤道:“记得让她试戴一下!”
没有回应,离开的那道背影头也没回。
晏长青朝管家道:“好臭的脾气。”
管家眼观鼻鼻观心,没吭声,心想这么臭脾气的人晏家其实有两个,只不过一个大家都知道,另一个不肯承认。
。
晏南雀换下身上累赘的礼服,对着项链陷入思考,“这个时间女主应该睡了吧?”
系统无所谓道:【那就明天再给她。】
晏南雀犹豫道:“明天晏长青要和我去公司,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等到明天不太方便吧?”
她纠结地想了半天,拿出手机试着给女主发了个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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